但慕夫人知道,夜司辰既然這樣說了,就有這樣的能力。
這一刻,她只覺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臉色也變得有些煞白。
「夜王殿下有所不知,本......臣婦並未想要以下犯上,而是臣婦的孩兒知書達禮,無辜受此大罪,任誰也不會善罷甘休,置之不理的。」
夜司辰沒理她,只是一揮手,就見皇后宮中的一個嬤嬤被蒼青帶著站在了眾人面前。
那嬤嬤很是規矩地朝夜司辰行了禮,然後才開口道:「慕小姐之所以挨打,是因為自從護國公主進入椒房殿,她就出言不遜,說公主出身卑微,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
後來更是指著護國公主的鼻子說,夜王殿下身份尊貴,護國公主一個農人出身是配不上夜王殿下,說公主給夜王提鞋都不配,還讓公主有自知之明,自請下堂......
公主忍讓再三,這才出手教訓了慕小姐一頓。
而庶公主也是一樣,她們看不起護國公主的身份,夥同一眾貴女對護國公主冷嘲熱諷,極盡侮辱。
公主出手傷人,也是反擊之舉,根本就不是慕夫人所說的護國公主仗勢欺人,手段狠辣。
若不是那些貴女咄咄逼人,公主也不至於出手為自己討回公道。」
那嬤嬤語氣不亢不卑,說的話也是她親眼所見,並無一絲虛假。
即便是心裡慌亂不已,她也鎮定自若,絲毫不見懼意。
夜司辰可是個煞神,他將自己從皇后娘娘眼皮子底下擄了來,就說明他根本就沒將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自己除了實話實說,再不敢有任何的弄虛作假。
只希望自己道出實情,這煞神能夠手下留情放過自己。
慕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嬤嬤。
別人許是不認識此人,她可是比誰都清楚,這是皇后身邊最信任的嬤嬤。
嬤嬤都如此說了,那就說明她所言非虛。
慕夫人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就這樣離開,那回去後老爺一定不會繞過她的。
定國候府也是皇城貴胄,如此回去丟的可是候府的臉面。
可若是再胡攪蠻纏,影響得可是整個定國候府的未來!
思前想後,慕夫人強壯鎮定說了一句話:「我的孩兒她不可能這麼不懂事的。」
「哦,慕夫人對奴婢的話有異議?今日宮內所發生的一切乃奴婢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況且,今日在場的可不止護國公主與慕小姐,還有十幾位皇城貴女。
若是慕夫人還有什麼異議,那就進宮請陛下明察,想來那些貴女一定會給慕夫人一個與奴婢一樣的答案的。」
畢竟,若是告到御前,誰敢欺君?
慕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
「慕夫人也是皇城貴婦,自是知曉以下犯上藐視陛下是個什麼罪名。
護國公主沒有要了慕小姐以及庶公主的命,那也是手下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