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願意歸順我傲臨國,尊我傲臨國皇帝為主子,本王倒可考慮饒你一命。」
「痴心妄想!」
孤獨尚雙目赤紅,神情堅決。
「我孤獨尚不會委曲求全,只求一死。」
死了,都洗刷不掉他的這一身罪孽。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夜司辰語氣淡淡。
「來啊!」
簡短的兩個字一出口,就見無數弓箭手拉滿了弓,閃著寒光的箭頭指向了孤獨尚幾人。
孤獨尚毫無懼意,只是心裡在為身邊的幾人感到不值。
他們終是跟錯了人,讓他們也難逃一死,要命喪黃泉。
他不想他們有事啊,可他,已經無力再保全任何人了。
「夜王殿下,箭下留人!」
熟悉的有點蒼老的聲音自街角傳來。
孤獨尚猛然回頭,就見一身著常服的老人手中捧著一個盒子,顫巍巍朝著這邊而來。
「父皇!」
孤獨尚頓時淚如雨下。
「父皇,是兒臣.......連累了你,連累了南牧國.......」
他雙膝跪地,朝著來人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然後泣不成聲。
父皇,兒臣錯了,兒臣不該一意孤行,不聽你的勸阻與狼為伍,終究害人又害己。
老皇帝雙眼悲痛,但在看見孤獨尚還活著時,懸著的一顆心終是放了下來。
他收回目光,喘息著來到了夜司辰的面前。
「夜王,我南牧國.......願尊傲臨國皇帝為主,只希望夜王殿下能饒過我兒以及家裡的無辜稚兒。
我願以死謝罪,以告慰因戰事而死去的亡魂。
這是我國降書以及,傳國玉璽,請夜王過目。」
年邁的老皇帝顫顫巍巍,身子有些搖晃,但他依舊堅持站在夜司辰的面前。
哪怕是降,他也不讓自己顯得過於狼狽。
馬赫壯得到夜司辰的允許,上前從老皇帝的手中接過了玉璽和降書。
看著東西到了夜司辰手中,老皇帝劇烈咳嗽了幾聲,猛然間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隨即,身子一歪便砸向了地面。
「父皇!」
孤獨尚聲嘶力竭。
「父皇,孩兒錯了,您不要有事啊父皇!」
他拼命往老皇帝的身邊爬,卻見夜司辰身形一晃,用手接住了已昏迷過去的老皇帝。
此時,洛輕姝也來到了夜司辰的身邊,眼疾手快往老皇帝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隨即,她的玉指搭上了老皇帝的脈搏。
「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