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春娘則是去拿置於地上的蠱盅。
只是,那蠱盅像是長在了地上一般,她使盡渾身力氣都拿不下來。
無視從屋內打到屋外的一行人,軒轅煜看著滿頭大汗的春娘問道:「怎麼,拿不起來?要不要朕幫你?」
他依舊溫和,語氣上沒有半點波瀾,卻讓春娘渾身一緊,忙抬眸看向了軒轅煜。
軒轅煜諷刺一笑。
「秦春娘,不用做無用功了。
這蠱盅,你拿不起來的。」
春娘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軒轅煜。
「陛......陛下,你在說什麼.......」
秦這個姓,連她都是最近才得知,軒轅煜是怎麼知道的!
軒轅煜依舊笑著,只是那溫潤裡帶上了一絲嘲弄。
「你們西鳳國的女子不是還會什麼魅術嗎?
要不,你試試?說不定朕,就會中招了呢。」
門外的打鬥聲越來越小,逐漸歸於平靜,不等震驚中的春娘回神,就見軒轅煜身邊的其中一名侍衛走了進來躬身道:「陛下,西鳳國細作已盡數擒獲。」
軒轅煜抬手示意道:「押下去,嚴加審問。
等他們簽字畫押,殺!」
他需要的,是那些人認罪的一紙文書,至於那幾條賤命,留下何用?
「原,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春娘面色灰白,整個人也癱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要......將我帶到皇城。」
春娘眼神悲戚。
她可是,已經對他動了心。
「殺了你們有何用?朕要的,是斬草除根。
你的一面之詞很難服眾,朕要用更多人的人頭,來為朕消滅西鳳國拿出更多的理由。
你們潛伏在我傲臨國多年,食我傲臨國的糧食,用我傲臨國的土地,該到你們還回來的時候了。」
春娘淚如雨下。
「可是陛下,春娘是喜歡你的啊。
春娘不懂什麼民族大義,也不懂什麼為國為民,我只是為了心中的那點奢望,才決定做出此等違背意願之事。
陛下,春娘沒辦法,沒辦法選擇出身,只能選擇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
「你的努力就是對朕下蠱?」
軒轅煜有些好笑。
她還真是會為自己找藉口。
「陛下,您乃一國之君,想要入您眼,何其艱難。
我自知身份卑微,想要得到你的認可,必須得用一些非常手段。
沒有這隻蠱,你眼裡看見的,只會是張大人家的女兒,或是李大人的女兒,永遠都不會有我。
陛下,事情已然敗露,民女知道,民女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