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馮珍珍那個蠢貨失敗了?
不應啊,那書信她藏得可是很嚴實的,還搭上了自己很喜歡的一卷絹布,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此時她也出不了府,只能焦急地在屋中走來走去。
還好這件事是背著爹爹娘親去做的,他們都不知情。
只要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
反正去劉家的又不是她。
方夫人看見老爺被抓,招來了身邊幾個丫鬟婆子詢問緣由,但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都不知道大人這裡是出了什麼事。
誰都沒有想到此事乃是付玲一人所為,但即將會連累到整個府邸的人都落不到好了。
付夫人覺得頭痛欲裂。
這好端端的,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若是真查出個好歹來,付家即便不被流放或斬首,估計也會要衰敗下去了.......
付侍郎直接被關進了大理寺,莫名其妙就挨了一頓板子,打得他吱哇亂叫,大呼冤枉。
直到看見癱成一團泥的馮珍珍,才從她的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原委。
「付大人,不是我,我也是被付玲所害,將那些禮物送去劉府想要求得皇后娘娘的原諒。
誰想付玲狼子野心,居然在裡面塞了不該塞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那裡面斜了什麼啊,一切都是付玲所害,我也是個受害者啊大人........」
馮珍珍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但她還算有點腦子,並未承認自己見過那些書信,只想去求得劉青青的原諒。
付侍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馮珍珍。
這女子他見過,是司徒府那個老匹夫家的嫡女。
他私下與司徒匹夫交情還算不錯,兩家的女兒也多有來往,可她現在這般攀咬,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付侍郎腦子一片漿糊,身上的疼痛也讓他很是惱怒。
倒是明言他犯了什麼事才招致了這般災禍的啊!
馮珍珍哭得撕心裂肺。
「付侍郎,大理寺大人,付玲因為傾慕陛下,揚言非陛下不嫁。
但陛下那夜沒有選她進宮為後,她就嫉恨上了未來的劉府的劉青青皇后。
她說,只要劉府在大婚前出點事,劉青青就有辦法讓陛下娶不成劉青青,還說,只要她進宮做了皇后,我就是未來的皇妃。
昨夜,她將一卷絹布派丫鬟送到我手上,又讓我準備一些禮品送去劉府。
說,只要我送過去了,劉青青就當不成皇后了。
我看了一眼那絹布,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在今日一早就去了劉府。
誰承想......誰承想那絹布裡面竟裹藏著幾封偽造的書信。
上面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被帶進來宮,我也在陛下面前將此事明明白白告訴了陛下。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付玲所做,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人!
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奢望當什麼皇妃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