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子成龍固然沒錯,但他並不希望給司天漠太大的壓力。
司天漠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豆汁這才道:「我願意一試。」
這幾年他可以說是博覽群書,學識也在祖父的指導下突飛猛進。
考秀才舉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若不是不能越級科考,他都想要直接去參加殿試呢。
「不光是文考,武考我也想參加。」
不管是在皇城還是在紅溝村,他們幾個在學習學識之餘,從沒放下過武力訓練。
雖比不得姐姐和姐夫那般厲害,但一般人休想靠近他們身旁。
而且武考是時間比文考遲了一周,時間上也不衝突。
「哈哈,我的孫兒果然有志氣。
好好好,天漠啊,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重在參與,就是沒能考上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哈哈哈哈哈哈........」
司晉安很是開心。
一件事情不管成功與否,首先自己要有信心,而不是畏首畏尾。
失敗了又如何?
再奮起直追不就行了嗎?
而且家裡這兩個孫子啊,一個沉穩內斂,一個聰明絕頂,是真正的可造之材,讓司晉安很是欣慰。
自己的孫兒,豈能比別人差了去?
「嗯,隨心而走就好。
不管將來你做什麼,姐夫都支持你。」
夜司辰很是欣賞家裡的幾個小子。
於尚偉和于小偉天資上雖比不得司天漠和司天溪,但兩人也都是勤奮好學之輩,在學堂里很得夫子喜歡。
夜御覲在一旁也來了勁。
「成天捻兩首酸試有何用?依老夫看,學識固然重要,但身體素質也很重要。
辰兒啊,你看為父現如今無所事事的,你能不能給爹爹我辦個武學堂來玩玩啊?」
司晉安捻著鬍鬚白了他一眼。
「什麼酸詩?那是固國的根本。
再者,你多大的人了,還惦記著玩兒,小心閃了老腰。」
「要你管,你能做酸詩,我為何就不能發揮我自己的餘熱了?
再者,我可比你這個老傢伙年輕十來歲呢。」
「咳咳.......」
夜司辰忙假裝咳嗽一聲打斷了自家老爹的話。
「爹,爺爺是你的長輩。」
夜御覲.......
這就有些鬱悶了。
曾經的老弟兄現如今硬生生成了他的長輩,他就是想反駁都沒法反駁。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學堂。」
成天看著司晉安被那些夫子和學子簇擁著,他心裡很有落差感。
雖然跟著司夜闌種地也很有成就感,但他就是失落。
「我不管,我夜御覲不能過得比他差。」
說著,還像個孩子一般衝著司晉安扭過頭,坐在那裡吹鬍子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