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可以動丫頭一根頭髮!”
左趙氏被他這目光一瞪,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這牧疆也不如以前老實憨厚了……
她心中如是想道。
左瑾瑜還真是有點手段,現在翅膀硬了,可再不是從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變了,全都變了……
在牧疆緊緊的注視之下,左趙氏慢慢把手放了下來,可心中的火卻是越攢越大。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這一把年紀了還遭這麼大的罪?”
硬的來不了,左趙氏也只能打起了感情牌。
“請您搞清楚,您遭罪可不是我的原因,是你們自己做的孽,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左瑾瑜說的輕鬆。
“那你這個做閨女的,就一點都不心疼你娘和你哥哥嗎?”
“你打算讓我怎麼心疼?”左瑾瑜反問。
一聽這話,左趙氏覺得有戲,連忙給他兒子使了個眼色。
別說,挨了一次板子之後,左騫也能看懂眼色了,扒住車沿就要上去。
左瑾瑜伸手就推了他一把,直接推了他一個跟頭。
“哎呦,我的屁股……”
左騫捂著剛受過傷又慘遭蹂躪的屁股哀嚎不已。
“左瑾瑜,你是不是人啊!不知道我還受著傷呢,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誰讓你不經同意就要上來的?”
“不是你說的要心疼心疼我們嗎?”左騫疼的齜牙咧嘴,左趙氏又上前幫忙把自家兒子扶了起來。
“我就問問怎麼心疼可沒說讓你們上來。”左瑾瑜撇撇嘴。
“那我們不上來怎麼讓你們給送到家去?”左騫理直氣壯道:“還有!給我們找一個好大夫過來,要是我留下殘疾,我就得拖累你一輩子!”
左瑾瑜的眼神往他捂著的地方掃了一眼,輕描淡寫著:“沒事兒,胳膊腿兒還能用,殘廢不了。”
說罷,她轉頭對牧疆道:“走嘍,我們回家。”
“哎,等等!”左騫死死扒住車沿:“你就真的把我們這樣撒手不管了?”
“不是不管,是不敢管。”左瑾瑜嘆了口氣,故作惆悵一般幽幽道:“你們家人,我可惹不起,這次能給我麵粉下瀉藥,等明兒個,還不定會不會下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