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多謝。」絲毫沒有懷疑地接過去,打開木塞喝了一口。
水清而甘,喝下去十分的舒服。
在他要將葫蘆還回來時,薛嫿搖了搖頭:「南公子拿著吧,不過一葫蘆水罷了。」
實際上是稀釋的靈泉水,她還在裡面兌了一點空間裡產出的蜂蜜,喝起來滋味絕佳。
這水她喝慣了,因此她的身體已基本體會不出什麼好處了,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水比人參水還要滋補。
南唐公子的氣色因此好了幾分。
這場賞花宴,撇開葉子耀這一段,薛嫿總體還是很開心的。
最重要的是,姑娘們對她手提包表露出來的興趣,讓她忽然有了個想法。
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精緻好看的包包,不見過來參加賞花宴的姑娘們,腰間掛著的荷包都各有各的小心機嗎?
現在薛嫿挎著的手提包,簡直為她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女子的包包,還可以是這樣的。
那麼,她是否可以嘗試將手提包大力推廣開來呢?
薛嫿想到就做,回去後就在書房裡伏案繪畫,將以前見過的,自己買過的各種包包的款式畫下來。
以前她雖然不是包包收集愛好者,但衣帽間裡也有一個柜子是用來專門陳列包包的,想到她以前的那些包,薛嫿落筆如有神,刷刷刷,幾下就畫好了一個。
當然,受限於這個時代的繪畫工具,她畫出來的包並不是很寫實,但起碼可以辨別出它們的款式和圖案,細節方面她也儘量畫出來。
之前她用樹枝隨手在地上畫的包包,唐老爹都能做出來,足見他的領悟力有多高,現在有了這些更加細緻的「設計圖」,他更不會有問題才對。
翌日,薛嫿就去了唐家,跟孩子們玩了一陣,便來到唐老爹面前,「唐伯,我想跟您合作做生意,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唐老爹編竹絲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她:「跟我做生意?」
「沒錯。」
薛嫿指著手裡提著的小包,「昨天我去參加了一個賞花宴,宴上有不少人都對這個包很感興趣,問我是在哪裡買的,也想買一個回去。
「我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商機,我來提供包包的圖紙,原材料,以及銷售渠道,您只管做包,到時候賣出去的錢,我們四六分,我四您六,如何?」
唐老爹默默消化著她說的這番話,「你說有不少人喜歡這個竹絲編的包?」
「沒錯。」
唐老爹感覺不可思議極了,「這就是個竹絲編的玩意兒,那些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能看得上?」
薛嫿不贊同了:「唐伯,您可別小看這個東西,竹子的確不貴重,但您的手藝讓這些普普通通的竹子得到了升華。就像瓷器,它不也是用泥做的?但是同樣的泥,有人燒出來的瓷器,是傳世珍品,價值千金,有的人燒出來的,不過是粗碗糙瓷。」
「竹編也是同樣的道理,手藝一般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只能便宜賣了,但您不一樣,您這一手竹編的手藝,堪稱大師!您做出來的東西,像這個包,就是藝術品,價值不菲。要是讓我拿去賣的話,價格絕對不少於二十兩。」
唐老爹被這個二十兩給震住了,「什麼玩意兒?這一個包,它就值二十兩?我用的竹絲統共也沒花幾個錢啊。」
薛嫿再一次強調,「唐伯,是您的手藝價值二十兩,不是這些竹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