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白搖搖頭,「我沒少給人解石,這個我熟得很。」
他對自己挑選出的毛料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雖然他經常接觸毛料,但並不是說接觸得多就會賭石了。他也就比普通人要好上一點。
因此,當一刀切下去,毛料的截斷面露出翡翠來時,他還疑心自己眼花了。
等確認自己真的賭漲了,他一陣驚喜。
圍觀群眾也很是驚訝。
「一連有兩個人都賭漲了,這家毛料鋪子很不錯啊,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君子毛料鋪?待會兒我就去店裡瞅瞅,買塊毛料試試。」
賭漲的效果很是立竿見影,立刻就將客人吸引過來了。
翡翠解出來後,還得到前面去給幾位評委過目,並進行登記。
薛嫿和鄭飛白各自抱著自己翡翠走過去。
前面已經有一些人在排隊了,不過數量並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說很少。
這一場比試有將近一千人報名參加,但九成以上的人都賭跨了,賭漲的只有不到五十人,準確來說,是四十八人。
輪到薛嫿時,幾位評委看到她手裡的翡翠,倒是沒像普通人那樣表露出多少驚奇,畢竟他們在賭石圈子裡浸淫了幾十年,見識過的各種稀罕翡翠多了去了。
一塊粉色翡翠還不足以令他們露出驚容。
「九百八十一號,開出蹴鞠大小粉色糯種翡翠一塊,晉級。」看過薛嫿出示的木牌後,登記員將她的信息記錄下來。
緊隨其後的就是鄭飛白。
「四百五十七號,開出葫蘆大小清水地翡翠一塊,晉級。」
兩人走出比賽會場時,外面的觀眾一窩蜂地涌過來,全是衝著他們手裡的翡翠來的。
「公子,你的翡翠賣不賣?」
「我出八百兩,小哥你把這塊翡翠賣給我吧。」
「我出一千兩!」
薛嫿是不打算將翡翠賣掉的,鄭飛白也不想,這可是他第一次解出來的翡翠,意義非凡,得留著當傳家寶!
再說了,之前賣了兩塊毛料給吳德,他們家已經不差錢了。
所以他不斷搖著頭,「不賣!不賣!麻煩讓讓。」
人實在太多,有人甚至試圖渾水摸魚將兩人手裡的翡翠摸走,不過有薛嫿在,那些人怎麼可能成功?
她施展幻術,轉移眾人的視線,帶著鄭飛白成功突破了人牆。
而後面的人就沒有鄭飛白這麼好運了,被圍得寸步難行。
他回望一眼,看見那烏壓壓的一片人頭,心裡打了個哆嗦。
鄭家人已經在出口處等著了,見兩人走出來,忙迎上來。
「趙公子,恭喜啊。」
「趙哥哥,你好厲害啊!」福哥兒蹬蹬蹬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懷裡的粉色翡翠,「我可以摸一下嗎?」
薛嫿將翡翠往他面前一遞,「隨便摸。喜歡嗎?到時候我用這個給你打一隻粉色小豬怎麼樣?」
鄭父忙推辭道:「趙公子這可使不得。」
鄭飛白也道:「就是,趙公子,那翡翠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這也有呢,雖然比不上你的,但個頭也不小,可以打出不少東西呢,嘿嘿。」
鄭修瑾將福哥兒抱起來,「趙公子,我已經在酒樓訂了位置,慶祝你和飛白晉級,我們這就過去吧?」
這時,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走過來,朝薛嫿行了一禮,「公子,我們夫人想要買下你這塊翡翠,你出個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