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二人的面端了上来。
宗凡吃的是平常的清汤面,里面几片肉,几根菜,而杨晴吃的是加强版清汤面,有菜,有蛋,还有大片大片的肉片。
在男子打量的目光中,杨晴狠狠咬了口鸡腿,喉中溢出含糊的声音:“原本我还想着借吃消愁,宗大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
“杨姑娘记得这份恩情就好。”
闻言,杨晴险些咬到舌头。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对面清俊儒雅的公子,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得强挤出笑来:“小女子会一辈子铭记在心。”“恩!”宗凡满意地点点头,从竹筒中取了双筷子,末了,看了眼二人面前的清汤面,抄手将杨晴面前的碗端走,一面端一面道:“现在姑娘听到如此好消息,也就不必借吃消愁了,你一姑娘家家,吃太多会
撑坏身子的。”
说着,便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杨晴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默默端过那碗低配版清汤面。
她的蛋,她的肉,呜呜,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险恶的男子,果然是最毒公子心。
然,事情还没结束,她才从竹筒中取了筷子,手边的烧鸡便叫男子扯了去。
杨晴猛然抬头,就见宗凡扯下一只鸡腿,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见她看来,还摆出一副无辜模样:“你怎么不吃了,饱了?”
“那是我买的烧鸡!”杨晴直勾勾地盯着男子,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知道啊。”说话间,宗凡将鸡腿啃净,伸手又要去扯鸡翅。
杨晴忙不迭将包着烧鸡的油纸扯了回来,手上兀地一紧,又被扯了回去。
宗凡扯下两只鸡翅,一手握着,左翅咬一口右翅咬一口:“杨姑娘,你才说要一辈子铭记本公子的恩情,怎一转脸,连个烧鸡都舍不得请本公子吃,这又不是什么大钱。”
“”杨晴嗫嚅着唇,险些将手中筷子掰断。
好半响,她平复好呼吸,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却怎么都吃不出味来。
一碗清汤面入腹,宗凡又将烧鸡余下部分啃了个干净,只留一个鸡屁股架在上头。
他优雅地打了个饱嗝,笑吟吟地看着眼前人:“没想到这些个市井小食味道还不错。”
“宗公子喜欢就好。”杨晴咧出一抹假笑,从牙缝中挤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