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该不会是说太多,穿帮了吧?
正想着该怎么补救呢,杨大娘开口了:“阿晴啊,娘想和你好生谈一谈。”
“娘!”杨晴呐呐唤道。
“你跟我来。”杨大娘放下手中锄头,领着人朝后院走去。
杨晴亦步亦趋地跟在妇人身后,脑瓜子飞速转动,不过顷刻间就预想出无数种可能与解决办法。
待行入后院,杨大娘抓过唯一一把木椅递给女儿,自己则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开门见山道:“阿晴啊,娘发现你这些日子变了许多。”
闻言,杨晴眸光闪了闪,轻笑道:“那娘觉得,女儿这个变化好是不好?”“好也不好!”杨大娘望着女儿那张笑脸,没好气道:“你能赚钱补贴家用,能给娘银子,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阿晴,你又是给那小贱蹄子买肉包子又是给她买药,还特意去镇上买肉回来给她补身子,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提及买药,杨大娘心中憋的那股子邪火全喷了出来:“她们那日分明是故意败你的名声,阿晴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这几日牧小公子的事闹得厉害,未免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女儿,哪怕她看那两赔钱货再不过眼也压着脾气,打打不得,骂骂不行。
她以为女儿一门心思扑在牧小公子身上,所以全力配合着她,可从女儿今日的表现来看,她对与牧家的亲事已经不抱希望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对阿晚母女多加照顾呢?
“娘!”杨晴双手包住夫人宽厚的手掌,轻声道:“其实女儿也一直想问,为什么娘会这么讨厌阿晚妹妹和二娘。”
说到这,她朝前挪了寸许,将二人距离近,仰着脑袋,认真地望着模样比实际年龄苍老的妇人。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比之她在现代的母亲还要沧桑,可谁又能想到,杨大娘不过三十出头的岁数呢?
她伸出手,轻抚上妇人的面庞,眼中满是怜惜与柔软:“不瞒娘,女儿那日在沢鹿山上落入了自己挖的陷阱里,磕伤了脑袋,等醒来时,有许多事情记不清了,尤其是八岁前的记忆,更是一片空白。”
“在女儿仅存的记忆中,娘几乎每天都在打骂二娘和阿晚妹妹,女儿不明白,若娘当真那么讨厌二娘和阿晚妹妹,将她们二人赶出我们家就是,为什么养着她们相互折磨。”
“阿晚妹妹只比女儿小一个月,可模样看着比女儿小了一两岁,面对阿晚妹妹,女儿实在是不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