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他穿里裤的时候,杨晴尴尬了,因为她注意到了男子的某个重点部位。
她脸一下红了起来,因为慌乱,穿了一半的里裤又被她往下扒了几分。
牧锦风虽然身受重伤,可到底是习武之人,有着近乎本能的警惕,是以在火光亮起感觉到暖意时,他的意识便一点一点回笼。
他能感觉到有人将他搂在怀中,为他穿衣,不,不对,是扒他裤子。
牧锦风猛然睁开双眼,入目是女子清秀的面容,她的脸很红,视线落在某个重点部位上,双手还在扒着他的裤子。
“杨晴!”牧锦风发出虚弱的声音,双手捂住重点部位,从牙缝中挤出声来:“你这个禽兽,竟然趁小爷我趁小爷我”
他脸红得几欲滴血,神情又羞又愤。
这个小泼妇,竟然打算趁他虚弱霸王硬上弓,他就没见过比她更无耻的女人。
“喂,我怎么禽兽了?”杨晴肺都要被他气炸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会挑时间,我救你的时候你不醒,我费力把你拖进山洞你不醒,给你穿个裤子你就醒了。”
“给我穿裤子?”牧锦风拧眉,依旧是一脸警惕:“小爷我身上衣裳好好的,哪里需要你穿。”
他一脸“你就是禽兽”的模样,看得杨晴牙根直痒痒。她斜眼上下打量男子两眼,伸手比划了下他的身长,又将视线落在他的重点部位上,恶声恶气道:“我对小豆芽菜没兴趣!”
正文 第299章 值钱
小豆芽菜?
牧锦风额际青筋跳了几跳,却是没同她逞口舌之利。
很快,他发现,身上的衣裳不料不对。
他艰难地将里裤穿上,眉头拧得可以夹死蚊子:“小泼妇,我的衣裳呢?”
“从断崖上掉下来后你的衣裳就全没了,我哪知道你的衣裳在哪。”杨晴抓起黑衣人的衣裳往他脸上丢,恶声恶气道:“这是我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爱穿不穿。”
知他有洁癖,杨晴刻意咬重“死人”二字,谁知对方听后非但没有将衣裳丢开,反倒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你不怕?”
“姐姐我行得正,坐得端,一身浩然正气,有什么可怕的。”杨晴不悦地白了男子一眼,拿起一根枯枝丢在火堆里。
“呵!”牧锦风低笑,眸光一下子柔了下来:“先前又是谁抱着小爷我说害怕的?”
叫男子戳穿,杨晴背脊挺得更直了:“我人格分裂,精神病,不行吗?”
牧锦风只是笑,艰难地起身穿衣。
兀地,他身子一轻,叫女子扶在怀中。
杨晴手脚麻利地为他穿着衣裳,不自在道:“牧锦风,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时候我救了你的命,你我之间的账一笔勾销,这话可还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