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面上一热,只觉腰上一轻,整个人被小心翼翼地搀扶住。
“爷还年轻,不知怜香惜玉,夫人多担待点。”白芍柔声为自家爷说好话。
闻言,杨晴脸更热了。
她摸了摸耳尖,干巴巴道:“没事,我能走。”
却是没有纠正“夫人”这个称呼。
“都是女子,奴婢懂的,夫人就别逞强了。”白芍只当女子在害羞,是以温柔出声安抚。
脖子都被亲成这样了,昨夜还不知怎么折腾呢,也难怪爷心情大好一大早哼着曲出的门。
白芍不知,她家爷心情好只是因为在杨晴脖子上“戴”了条项链,让她没法出门见人。
“我没逞强。”杨晴轻轻别开白芍的手,在女子暧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朝院子里行去。
照理来说她和牧锦风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昨夜有没有发生什么,解不解释根本不重要。
只是,她很想告诉白芍,她家爷一点也不龙精虎猛,一点都不!
杨晴绕着院子走了一大圈,随后回到白芍身边,在对方讶然的目光中柔柔一笑:“我饿了,可有早膳?”
“有的,有的,奴婢这就去做。”白芍连连应声,将惊诧咽回腹中,三步一回头地朝灶房行去。
杨晴把脚驾在树干上,舒展身子压着腿,做出各种大幅度运动。
死牧锦风,啃她脖子害她没脸出去见人,还敢立龙精虎猛的人设,看她怎么拆他的台。
白芍端着汤面回到院子时,就见未来夫人在院中舒展着身子,哪怕裹着厚厚的衣裳,也遮不住纤细的腰肢,身姿如抽芽的柳条,纤细曼妙。
白芍不通人事,但当知晓的都知晓,再者,她见过杨姑娘被滋润后的模样,身子绵绵软软的,面上泛着水润的红,走路的姿势有些许不对劲,可今日,杨姑娘全身上下却是没一丝异样,要说不对劲那也有,就是整个人朝气蓬勃,显得特有精神,似乎昨夜休息得格外好。
脖子都被啃了一圈了,还能休息得好吗?白芍迷茫了。
片刻后,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该不会,昨天夜里什么都没发生吧?可杨姑娘的脖子难不成,她家爷在这方面不太行,有心无力?
想法一出,白芍震惊了,再一细想,自家爷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早些年没沾男女情事,不想还可以理解,如今已经开荤,不仅没碰院里的丫鬟,也鲜少对杨姑娘做些什么。
白芍越想越觉可怕,她暗暗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将汤面放在桌上,随后殷勤地为女子捏肩:“夫人,您尝尝,味道可还行?”
面对女子突如其来的谄媚,杨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低头喝了口汤,点点头,肯定了对方的厨艺:“很香。”
“您要是喜欢,奴婢日后天天变着花样给您做早膳,您觉得可好?”白芍态度殷勤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