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梅园雪景出自画圣之手,流传至今已有八百多年,赝品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其中以百年前有小画圣之名的朱远临摹得最为贴合,因此,朱远临摹的赝品价格颇高,甚至于,朱远的赝品画也有赝品。”牧锦风言罢,环视林中众人:“小爷说得可对”
“世子究竟要说什么”陈公子蹙眉,摸不清对方的门道。
“小爷想说,真迹在小爷这。”牧锦风抬手接过匣子,语调缓慢,全然不在乎众人看他的目光:“小爷用它来做赌,可算坏了赏梅宴的意境”
听得这副梅园雪景竟然是正品,众人眼睛皆亮了起来,蠢蠢欲动。
“赌或不赌,诸位给句准话。”牧锦风不雅地打了个哈欠,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支着下巴,像是随时能够睡去
众人被他气得不行,心道梅园雪景落在牧小世子手中就是暴遣天物,是以哪怕诸位公子本不愿在赏梅宴上做赌,坏了赏梅宴的风雅意境,也一个个松了口。
画圣传世真迹并不多,可谓是有市无价,而众人要与牧小世子做赌,必须要拿出与之等价的名贵物件。
众人没有牧小世子这般随身带宝贝的习惯,当下只得一个个将自己愿意拿出做赌的物件写在纸上。
很快,一份清单送到眼前,牧锦风拿眼粗粗打量一番,幽幽叹了口气,真穷
男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自然又招了一波众怒。
杨晴将自家夫君的表现看在眼里,默默扶了扶额。
不得不说,她亲夫拉仇恨的能力真真是一流,要不是他姓牧,便是武功再高强都可能被人联起手来打死。
彩头齐了,方才带头的陈公子又道:“牧小世子初次来赏梅宴,不若就由世子爷开这个彩头吧。”
这一次,牧锦风没再推迟,薄唇微启,幽幽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香。”
诗句一出便将人镇住大半,原因无他,这首诗在这个朝代根本没有。
好半响,才有人出声接应。
第一轮对诗比试过后,牧小世子稍胜一筹,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在公子们看来,牧小世子稍胜一筹,那是因为他身份地位高,能接触的诗书比他们多,自是能够稍胜一筹,等第二轮作诗,必让他失了脸面。
而在小姐们看来,牧小世子深藏不露,能文能武,乃是不可多得的高才也
红梅白雪,明明是数九寒天,偏偏就有一池春水晃动。
眼看偷偷往这打量的目光越来越多,杨晴慢条斯理地押了口茶,不急不躁,不惊不恼。
很快,第二轮对诗开始,杨晴一手挽袖,为夫君研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