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死士的有两种,要么无依无靠,要么家人的性命握在主子的手里。”牧锦风抬眼看向那面目狰狞的男子,温和地勾起唇角:“你属于第二种。”
言罢,他施施然站起,缓步踱到男子身前:“那个叫拾三的男人也是第二种。”
男子不语,只是以阴狠的目光瞪视着眼前人。
“不过我想,你们会有些许不同。”牧锦风躬身,伸手撩开男子披散的脏兮兮的头发:“只要你愿意同小爷说实话,你死了以后,小爷会将你暴尸城门,拾三可就不同了,小爷会将他的尸骨找个没人的地方掩埋。”
男子面色变了几变,眼中终是流露出一丝恐惧。
尸骨被悄无声息掩埋,极有可能被主子视作叛变,相反的,暴尸城门反而能保名声,护家人。
“是要挂城墙上,还是悄无声息掩埋,你可想好了。”见男子有所松动,牧锦风身子压低几分,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其实你不用说小爷也能猜出来,你不是二皇子的人,他已经与静怡公主定下亲事,急着在此时挑动两国争端,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说话间,他虚眼看着男子的表情变化,很好地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当即耸肩低笑起来:“二皇子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不管成与败,他都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听到这,男子的心里防线终是一点点溃塌。
“你还要小爷继续推测下去吗?再推测下去,你可就没了最后一点用处。”牧锦风缓缓直起身来,扭身朝置于墙角的椅子行去:“既然你嘴这般硬,来人,拖下去活埋了!”
“等等!”虚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昭示着一晚上的突袭审问有了结果。
牧锦风缓步行于椅子前,一撩衣袍坐了下来:“柏青,准备纸笔记着。”
“是!”柏青颔首,同时拿眼示意左右影卫将捕快们清出去。
很快,戒律房中只剩下三人。
“我要世子答应我一个要求。”男子强撑着一口气抬起脑袋,不让自己形容太过狼狈。
“我答应!”牧锦风不假思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