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忘了本王,也不会与你在一起,六弟,你我兄弟的身份就注定你没有机会。”邱秉文言罢,一把挥开男子的手:“父皇不会答应,她为了天家的名声,为了牧家的名声也不会答应,所以,该收心的是你。”
“你……”被戳中心思,邱燚面颊涨得通红:“我愿意对她好,用不着你管,要是再让我瞧见你欺负她一次,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容我再提醒你一次,五弟,铃君的功夫在你之上,更在我之上。”邱秉文一手压着六弟的肩膀,稍稍躬身,轻笑道:“她不推开我说明她愿意……”
话音未落,他面上吃了一记重拳。
邱秉文抹了把被打出血的唇角,回手就是一拳。
末了,他解下身上狐裘丢在雪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裳:“邱燚,你要打本王陪你打一场,但你最好记住了,你现在是元帅,这里是军营,两国即将交锋,你在这好勇斗狠争风吃醋,不是血性,而是不知所谓,不识大局。”
闻言,邱燚一窒,眸中怒意愈盛。
他双拳紧握,几度抬起,最后又垂了下去。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二皇兄说的没错,现在不是好勇斗狠的时候,更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邱燚强压下心中怒意,冷声道:“军营重地,二皇兄既未得父皇任命,还请不要跨入,否则别怪做弟弟的不留情面军法处置。”
“本王可以不入军营。”邱秉文挑眉,神色清冷依旧:“但铃君会主动来找本王,因为在她心中,本王比六弟你可靠。”
言罢,他转身施施然离去。
富贵见状,捡起自家爷丢在地上的裘衣快步追了上去!
“靠!”邱燚骂了声脏话,恶狠狠地踢了脚地上的雪。
这个老狐狸,当真是岂有此理,打打不得,骂还说不过他,真是气死人了。
“元帅,王将军找您。”身后传来将士的声音,邱燚烦躁地将人挥开:“不见不见!”
末了,他反应过来,又伸手把人拽了回来:“王将军人在哪?”
“在您房中。”将士据实答道。
闻言,邱燚松手,抚了抚将士衣裳上的褶皱,这才大步朝军营内赶去。
行走间,天空聚拢乌云,雪花簌簌飘落,天地很快沉浸在一片昏暗中,为皑皑白雪覆盖,让人辨不清方向与时间。
在这般阴沉冰冷的天气里,到处都是抱怨声,唯独照亮了牧铃君的心情。
她早已习惯昏暗,如今走出来,她尝试着让自己习惯光明,可过亮的光线总是影响她的睡眠,今日倒好,借着大雪得了一场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