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人捷足先登,宗少夫人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宗凡的,女子有孕丈夫不在身边,难免会空虚寂寞,这个时候,最是容易趁虚而入。”柳二少说着,一撩衣袍跟了上去。
时明月跨入内城之时,觉察到有人在身后跟着,她面上不动声色,脚下步伐却是放慢几分。
柳二公子借机拉近二人距离,在经过女子身侧时折扇一摊,摆出风流姿态,目光在女子身上流转:“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你这登徒子……”宗家丫鬟上前欲呵斥,叫一只小手挡住。
时明月斜眼横了男子一眼,眸光流转间媚态横生,勾魂夺魄。
少倾,她就这么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施施然离去。
人走了,柳二少的魂也被勾走了。
他在街上伫立良久,直到同伴寻来,他这才收回痴迷的目光,拢起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表情无不得意:“成事了!”
入夜,柳二公子爬上宗家墙头,就见他心心念的美妇人坐于不远处,此刻正拿眼朝这边张望。
四目相对,时明月施施然站起,莲步轻移朝男子行去。
她在墙下站定,引颈冲男子嫣然巧笑:“公子缘何爬我宗家墙头?”
“宗大公子南去,知少夫人有孕在身颇为辛苦,特让柳某人前来代为照顾。”柳二少被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却还是强端着虚假的君子姿态。
“哦!”时明月做出恍然模样,拖长了尾音,语调让人骨头都酥了。
眼见男子为色所迷,整个人都爬了上来,她忽然施展轻功一跃而起,一记飞踢将男子踹了出去。
“砰!”柳二少从宗家偏院墙头摔到了街市上,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团。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一姿容绝色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入街市,一脚踩在男子胸口。
“啊!”柳二少疼得失声痛呼,全然失了往日里故作的风度。
听得尖叫声,时明月非但没有把脚收回,反不断加大力道:“你个大逆不道的孙子,敢爬你姑奶奶的墙头。”
“姑奶奶,姑奶奶……”柳二少连声告饶:“我的好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时明月双手叉腰,冷笑道:“血性男儿在沙场浴血奋战,你们这些个纨绔浪荡子在背后爬人墙头,今儿个叫姑奶奶我遇上了,本夫人就杀你这只鸡,敬那些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