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方清点好仓中粮食与布匹,联系上几位与席家关系颇为良好的周国商人,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便送入府中。
与银票一道送入府中的,还有厚厚一册条例清晰的合作契书。
条例中写到,杨晴按市价收购席、田、方三家囤积受损的粮食与布匹,席、田、方三家则要负责将这些粮食布匹运送到南方以三家各自的名义做赈灾用。
同时,杨晴以个人名义出资帮助席家,钱款以三十万两为起点,不设上限,直到帮席家完全恢复元气,为期三年。
作为交换条件,这三年时间里,席家要无条件代行杨晴不方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与周国商人谈判,南下赈灾救济等所有不触犯景国律法条文的事宜。
当然,这笔钱只是借给席家,席家代为行事可抵扣部分利息,三年之后,可以选择一次性偿还本金,亦或者分期付利偿还。
超过三年期限,月息两分。
“三年无息?”席远原以为对方会开出苛刻条件,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借他们三十万万两银子三年无息,这当真是生意人所为?
“我们世子妃了解过席家,发现席老爷子是江南有名的善人,曾经帮助过不少人,所以我们世子妃决定,接过席老爷子雪中送炭这一棒。日后席家若是东山再起,也不必还这笔利息,只需将善心传递下去即可。”白筠言罢,递上一只狼毫:“席公子若是无异议,可以签字按手印了。”
“并无异议。”席远提笔在落款处签字,并按下红手印:“我爷爷不在江城,他的印章可能要过两日才能盖上。”
“不必!”白筠合上契书,柔声道:“我们世子妃是与席公子您合作,所以席公子签字按手印便够了。”
“我一人可无法代表整个席家,世子妃不怕这三十万两银子打水漂?”席远失笑,心中却是莫名充满了力量,为这一份充满肯定意味的信任。
“席公子能在席家最关键的时刻扭转乾坤,相信在席老爷子心里,您已经能够代表席家。”白筠转手将契书交给跟在身后的丫鬟,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上:“这封信是世子妃写的,上面具体交代了席公子在赈灾和与周国富商交谈时应当注意的事项,席公子先看看,熟悉熟悉,到时候随意发挥便是。”
她嘴上说得轻巧,递出的信件却是厚厚一沓,足有成年男子手掌厚。
席远抬手接过,掂了掂手中分量,眸中笑意愈发浓烈:“其实有些事情,世子妃亲自交代会比较好,不容易出差错,我看世子妃要交代的事情还挺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