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脸型,身形,都与他家小泼妇长胖前极其相似,而个头更是一模一样。
女子双手抱着带有男子体温的裘衣,吸了吸鼻子,眼中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感激与崇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罢。”牧锦风语气淡淡道,说话间拿眼看了眼女子落在地上被撕坏的衣裳,又看了眼并未受伤的女子,伸手打了个响指。
“嘶嘶!”枣红色大马发出应声,迈着欢腾的小碎步踱到主人面前。
牧锦风抬手摸了摸马儿的鬓毛,沉声道:“姑娘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将犯人送至衙门。”
“公子!”女子疾步上前,双手无措地去拽男子衣袖,动作间护在胸前的裘衣落了下来。
牧锦风快准狠地避开,同时以手中马鞭顶住女子身前落下的裘衣,视线稍稍偏转,冷声道:“我知姑娘受惊过度,不过还请姑娘在行动前想一想自己此刻的处境。”
闻言,女子一滞,伸出的双手缓缓收回,将裘衣披在身上系好,完完全全遮盖住破烂凌乱的衣裳:“谢谢公子提醒。”
末了,她素手拂过带有男子身体气味的裘衣,抬眼望向那蓄着大胡子,英武不凡的男人,眸中是难掩的倾慕:“公子,芃芃害怕,不知公子可能送芃芃回家?”
听得女子要求,牧锦风眉头皱了皱,却还是语气平和地应声道:“可以送你一程。”
末了,他将地上男子的外裳扒去,扯成布条连接,一端系在男子腕上,一端系在马鞍上,随后翻身上马。
见状,慕容芃连忙小步跟上,站在马儿旁,仰着脑袋,以期待的目光望着男子。
就在她以为男子会将自己拉上马,以英雄救美的保护姿态将自己护在身前之际,就见对方一夹马肚,走了……
“公子!”慕容芃小步追在后头,有些急切道:“公子且慢。”
“吁!”牧锦风拉紧缰绳,侧头狐疑道:“怎么了?”
慕容芃娥眉微蹙,一双狐狸眼中溢出几分委屈:“小女子还没上马呢。”
听得女子所言,牧锦风登时不耐地拧起眉头:“你腿脚不是好好的吗?”
“我……”慕容芃一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公子让我走路跟着?”
“你不走路跟着,难不成让小爷给你牵马?”听得女子质问,牧锦风神色越发不耐烦:“小爷救你是出于好心,别磨磨唧唧地耽误小爷的时间。”
言罢,他再不多看女子一眼,一夹马肚,慢慢幽幽地朝巷子外行去。
见状,慕容芃咬咬牙,只得抬脚跟在后方。
由于事发地离衙门颇近,牧锦风很快抵达衙门,将犯案之人卸下交给捕快,顺带把送人回家的事一道交给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