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锦风像是才发现来人,连忙将身前人拽到身侧,恭敬唤道:“爹。”
“爹!”杨晴随之颔首,模样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见二人没有正面回答,牧石松语气凝重几分:“方才我回府就听得街上有人议论明月踩了慕容家三姑娘一脚,怎的,她又欺负阿晴了?”
听得父亲所言,牧锦风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爹?”
明月姐踩了慕容芃一脚,他爹却认为阿晴受了欺负,看来他不在的这些年里爹颇为护着阿晴,也难怪阿晴一点也不将慕容芃放在心上。
“说吧,怎么回事?”牧石松缓步行到桌前坐下,立即有丫鬟奉上茶盏。
他抬手接下茶盏,随意以茶盖拨动浮叶:“宗凡打小便是温和性子,轻易不发脾气,此番他当着百姓的面落了慕容斐的脸,差不多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你们也没必要再瞒着,是非曲直直说便是。”
“您既这般态度,那儿子可就直说了。”牧锦风拉着杨晴上前坐下,沉声道:“桁儿今日忽然上吐下泻,岳母带着他出来看大夫,险些叫马车撞了,听明月姐说,那马车是慕容芃兄妹有意安排的。”
闻言,牧石松动作一顿,将茶盏搁置于石桌上:“继续说!”
“明月姐出手救了桁儿与岳母,与之生了口角,慕容斐不知明月姐身份,只当她是阿晴的朋友,便出言轻贱,嘲笑她与阿晴一般,都只是飞上枝头的麻雀,甚至还让明月姐委身给他做妾,宗凡这才动了脾气。”牧锦风将前因后果一一述尽,说话间侧目看了眼身侧人儿:“爹,我们借一步说话。”
牧石松看了儿媳一眼,起身朝院外行去。
“锦风!”杨晴偷偷掐了男子胳膊一把,低声警告道:“你别在爹面前坏我形象。”
“看小爷心情。”牧锦风恶劣一笑,扬长而去。
出了风波院,就见父亲立于不远处的小道上,正拿眼看着平静的湖面。
一轮初升的明月半挂在树梢上,威风拂过,柳枝涤荡,说不出的静谧怡然。
牧锦风缓步行上前,与父亲并肩而立,忽然出声问道:“您可知,三年前慕容芃意图买通席远诱阿晴红杏出墙?”
“什么?”牧石松转过头来,面色有些难看:“此话当真?谁同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