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芃亦是一脸震惊,她扯了扯唇角,只觉有什么梗在喉头,锥心的难受。
“你们兄弟交恶,说来也怪本王,这样,你们先为席老爷子贺寿,回来时将席远一并带来,本王亲自同他解释。”牧石松面上端的是平静温和,语气亦是收敛了威严锐气,俨然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者姿态:“斐儿,你意下如何?”
“这……”慕容斐与妹妹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当如何接话。
“爹!”牧锦风出声,打破中堂内诡异的沉默。
他一手支着下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您口中的来信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牧石松转头看向儿子,在兄妹二人惊恐的目光中徐徐道:“当年阿晴去一字山,说的是为你祈福,实则呀,是想你这个夫君了,想方设法让你能快点回来呢。”
“哪知她去了江城,叫慕容家二小子撞见,生了不当有的误会。”
提及旧事,虽然说得轻巧,牧石松心里却是不痛快的。
这些年阿晴的表现他看在眼里,不可谓不满意,若慕容斐兄妹是出于好心跟他提的此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曾想这对兄妹心怀鬼胎,意图取而代之。
当年他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为一个遗愿生了娶慕容家三姑娘为儿媳妇的心思。好在没能成事,否则莫说锦风遇到了阿晴会后悔,娶这么一个小家子气又任性妄为的女子入门,还不得将整个威王府翻了天了。
第920章 咄咄相逼
“哦?”牧锦风挑眉,意味深长道:“不当有的误会?”
说话间,他扭头看向慕容斐,表情似笑非笑:“这不当有的误会是什么误会,不知慕容二公子可能为小爷解惑?”
“事情已经过去了,都怪我糊涂,遇事未能明察。”慕容斐轻巧将事情带过,心中好不尴尬。
“这么轻易就过去了?”牧锦风身子稍稍后仰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气地拆台道:“慕容二公子方才不是还在数落席公子的为人,不屑与之为伍吗?”
“牧小世子,你误会了,我大哥没有数落席表哥的意思。”慕容芃及时出言为兄长解围,说话间楚楚可怜地望了男子一眼。
牧锦风叫这一眼恶心得反胃,眉头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没有数落席公子的意思,那又是在席老爷子大寿将至之时离开江南,又是提醒我爹三年前之事,你们兄妹二人搞的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