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门打开,牧锦风沉声冲守在门口的丫鬟道:“马上去将孙大夫请来,就说夫人身子不适。”
“是!”茶悦应声,快步退了下去。
“锦风!”杨晴掀开锦被,不等下榻,又被一把按了回去。
牧锦风双手扶着女子肩膀,借着月光将人上下打量,眸光讳莫如深。
杨晴叫男子盯得发怵,肩膀缩了缩,小声嘀咕道:“我真没骗你,你不能因为我忽悠了你两回就劳师动众请大夫来验证吧?”
“你上回来葵水是什么时候?”牧锦风微微拧着眉头,表情很是严肃。
“大抵是……抵达江城与你相见之前,得有两个半月了。”杨晴有些不确定道。
“两个半月……”牧锦风喃喃自语着,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两个半月没来葵水,她该不会是有了吧?
可宗凡说她身子不好,不易有身子……
是了,她身体底子早就养好了,只是没有再找宗凡诊脉。
这么一想,这一可能性在心中不断放大,牧锦风看向女子的目光也随之炙热。
“咕咚!”杨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手扯过锦被将自己裹住,弱弱道:“我……我便是没来葵水你也不能乱来!”
他这眼神,该不会是她没来葵水就要将她连皮带骨吞了吧?
见状,牧锦风不由乐了:“你这小脑瓜里都装的什么呢,就这么觊觎小爷的身体?”
“呸!”杨晴啐了口,嫌弃道:“不要脸。”
“呵!”牧锦风勾唇,身子压低几分,危险道:“给小爷等着,要是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余下的话他没说完,态度已然不言而喻。
“咕咚!”杨晴再度咽了口唾沫,身子一矮朝床榻下滑去:“我要去茅厕!”
然,她一脚方踩到绣鞋,又被拦腰擒了回去。
“锦风,我憋不住……”
“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将杨晴未说完的话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