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管不了李青荷並不是因為那塊地,而是她自己性子倔強不服管,李福拿她沒辦法而已。
李青荷瞄她一眼,“我那是拿命換來的。”她可沒忘記這姑娘遠遠的看到低上趴著個人就想要掉頭回家,更別提遇上混混還衝上去了。
趙婉婉默然,“剛才我娘又問我要那銅板,我沒給她。”
算是進步了。
翌日早上,李青荷和周承康一起坐上馬車去了鎮上接了大娘,然後去柳村,一路上還算順利,除了魚苗價格高些,五百魚苗,要五兩銀子,一開始還要八兩,好說歹說便宜下來的。
李青荷身上銀子是不夠的,滿打滿算只有三兩,是她自買過地後全部的積蓄了,她本來打算少買一些,邊上的周承康卻一口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李青荷道,“我沒有那麼多。”
“我這裡有一些,先給你。”周承康隨口接話道。
李青荷坐在他邊上,看著路旁熟悉的風景往後掠去,“我不好拿你的銀子。”
“我們之間,不必分那麼清楚。”周承康的聲音在風中,有些失真。
兩人奔波了半日,李青荷到家的時已經是午後,院子裡李福和錢氏坐在一起低聲說笑,看到她進門,李福笑呵呵道,“青荷,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看到一旁錢氏臉上溫柔的笑容,李青荷心裡頓時戒備起來,這肯定沒好事啊。
“鎮上有戶胡姓人家,鎮上有院子,在柳村還有五畝地,那家的兒子今年十八,長得好,而且還是讀書人……”
聽著李福一一解釋,李青荷心裡頓生不好的預感,“爹,你在說什麼?”
“說你的親事啊。”李福一臉嚴肅,“這和錢家不同,你必須認真考慮,而且人家說了,胡家妹子能找到酒樓幫工的活計,和你原來的工錢一樣。這門親事我看挺好,就母子兩人相依為命,關係簡單。你嫁過去之後,不用風吹日曬下地幹活,若是胡家孩子讀書天分好些,興許還能撈個秀才娘子……”
李青荷打斷他,狐疑問道,“這麼好的人,你們怎麼知道的?”
錢氏溫柔的接過話,“是你舅舅,那人和他是同窗中的最厲害的,夫子經常稱讚他天分高呢,得中秀才早晚的事。”
聽到是因為錢來文,李青荷想也不想就拒絕,“不用考慮了,這親事我不答應。”
李福皺起眉,“我知道你不喜歡錢家,但這一次這事情真挺好,人胡家今日都上門了,那個後生我也看了,很正派斯文的一個人。我是你爹,我還能害了你?”
說到後來,見她油鹽不進,已經隱隱有了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