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妍聽完,扯下腰間的荷包,拿出裡面的乾花後把空荷包塞給了她。
賀氏道了謝,對著李青荷笑了笑,“你是個懂事的,舅母喜歡你。”
李青荷無語,等她跑走了,低聲道,“明明是你給的荷包,喜歡我?”
這拿去包紅封,不用說都知道那荷包要不回來了。
余妍忍不住噗嗤笑了。
等紅封送上,那邊婆子接過,笑吟吟道,“這得三請,一請!”
怎麼回事?
這荷包算是一請?還有兩次?
賀氏哪容得了這個,“雖說我們娶妻,該按姑娘的規矩來,但這麼多人等著,可要錯過吉時了,這紅封再如何重要,孝心再如何重要,也不及姑娘自己一輩子安寧順遂重要,大家說是不是?”
最後一句話對著眾人說的,賀氏話落,暗暗扯了一把周承才,瞪了他一眼。
周承才會意,使勁一拉,新娘子被拉出,他伸手接著她的手,眾人又是一陣起鬨,簇擁著新人往裡走。
新娘子不樂意,周承才低聲道,“瑤瑤,差不多行了,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娘可捨不得銀子,你要是再鬧,僵住了怎麼辦?”
張海瑤氣急,假裝看不清路,狠狠踩了他一腳。
眾人就是看到了,也不以為意,又是一陣笑鬧,余妍拉著李青荷坐到了桌上,低聲道,“你這個三嫂,以後有得鬧了。”
她聲音更低了些,“就是真有這規矩,就不能提前說?”
李青荷深以為然,就像是聘禮多少嫁妝多少,那都是可以提前商量好的。
再說,這張家搬到落月鎮,得有幾十年了,還記得什麼以前的規矩?
落月鎮這邊沒這規矩,張家那邊肯定知道,真想要紅封,完全可以提前說嘛。早說了,這邊周母拿紅紙正經封一個多好,非要到了門口才說,弄得措手不及。
周家宴客的飯菜不好不差,總之讓人沒話說,吃完了李青荷就去了池塘,她得餵魚呢。
周家喜事過後,很快就是小年,今年糧食豐收,李福心情不錯,再加上今年算是李青荷和趙婉婉最後一年在家了。
哪怕婚期沒定,兩人過完年應該都會定下婚期,再等到明年,那就只剩下李福兩人一起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