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荷看不了她這個,端著碗起身出門。
身後傳來李福不悅的聲音,“下一次吃飯的時候別哭,影響胃口!”
說著,起身就出了門,看到院子裡的李青荷,緩和了語氣,“廚房中還有飯菜,自己去熱,別進去了。”
李青荷兩口吃完,“我吃飽了。”拿著碗進廚房。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李福已經出了院子去外面的路上溜達了。站在院子裡,能清晰的聽到錢氏嗚嗚的哭音,委屈不已。
“我爹已經走了。”她揚聲喊。
屋中的哭音一頓,然後就沒了,錢氏端著碗筷出來,“等什麼,還不快點收拾碗筷?”
李青荷攤手,“飯就是我做的,我偏不收,有本事你擺著!”
錢氏氣得跺腳,卻也不敢如她所說一般擺著不收。
李青荷回房拿了衣衫出來洗,忙了兩天,這麼冷的天,衣衫換一身就是一大堆,等她洗完,天已經黑了。
第二天是趙婉婉回娘家,得娘家這邊的父兄去接,李福大早上就走了,錢氏也起身進了廚房。
李青荷也去了廚房幫著做飯,昨天剩下的的肉菜都還有,備起來挺快,不過兩人之間沒什麼話說,氣氛凝滯。
天大亮的時候,李福帶著趙婉婉回來了。
早上還是一家人吃飯,和以前似乎一樣,又似乎有些不同。
等到了午後,胡言錫來了,是要吃過午飯後再把趙婉婉接回去,這婚事就算辦完了。那之後趙婉婉再回來,除了逢年過節就看她心情了。
其實李福昨晚上的話說得對,家中要是舒適,那女兒肯定願意多回來,要是回來不高興甩臉子,興許就真不來了。
錢氏對這個女婿很滿意,幾次幫他夾菜,笑著問,“三月的縣試,你們打算何時啟程啊?”
“越早越好。”胡言錫笑著道了謝,又繼續道,“去了得租院子,我們幾人約好住在一起,如此也能省下不少銀子。”
聽到這個,李福微微皺眉,“婉婉舅舅也一起?”
胡言錫笑了,“舅舅以前和我是同窗,如今成了親戚,更應該互相照應了。”
這話錢氏聽了後笑容更深,又給他夾了一塊肉,囑咐道,“多吃一些。”
但是李福聽到他這個回答卻不滿意,看了一眼低著頭羞澀的趙婉婉,道,“要是可以,還是分開住……”
“胡說什麼。”錢氏噌他一眼,“這親近的人難道不比那陌生人好?”又問女兒,“婉婉,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