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會捨得打錢氏?
等到李青荷趕回家,看到院子裡的情形時頓時無語,錢氏一點事沒有,坐在院子裡大樹下的桌旁哭,而李福,正蹲在廚房門口捂著頭,隱約看得到額頭上一個大包,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
看到這樣的情形,余妍也有些尷尬,“我去找你的時候,他們兩人正糾纏著。我也怕打出事來。”
李青荷對她道來謝,開門進了院子,錢氏正哭呢,抬眼看到是她,“你個攪屎棍,你胡說八道什麼?婉婉她爹回來問我婉婉的近況難道不行?非得讓我跟你爹打起來你才滿意?你就看不得我好。”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可是說了,如果爹問起我不會瞞他。”李青荷皺眉,“再說,爹也不是聽我說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錢氏惱怒非常,聲音也大。
“你當周圍鄰居都是瞎的?”李青荷反問,看著暴怒的錢氏,“你既然說我挑撥離間,我總不能被你冤枉了去。”
她轉身看向廚房門口的李福,“爹,婉婉和胡家議親那時候,有天我去還鞋樣,看到她和婉婉爹在去小河的那條小道上說話……”
“你胡說八道。”錢氏尖叫出聲。
李福抬頭,滿眼通紅,“所以你和他這不是第一回 見面,對嗎?”
“我沒有。”錢氏語氣決絕,“她見不得我好,胡編亂造!”
李福看向女兒,眼神探究。
就知道會是這樣,在錢氏和她之間,李福一般都是信任錢氏的,李青荷攤手,“你要是真想要打聽,村里那麼多人,總有看到的,問問不就得了。”
這是什麼話?
李福的臉頓時就黑了,真要是跑去打聽自己媳婦何時與趙添福來往過,只怕沒事也要問出事情來。
錢氏眼神惡狠狠瞪過來,“你看到了?”
對上她的眼神,李青荷攤手,“我還真親眼看到了,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他。你不是說我見不得你好麼?我是真想讓你和我爹好好過日子的,你看這事我都沒提。”
錢氏垂下頭,抹一把眼淚,聲音顫顫,“福哥,我和他來往,都是為了婉婉,他有些手段,要不是他,胡家那邊想要換人,婉婉的親事沒那麼順利。”
聞言,李福皺起眉,“我不是說過,胡家的親是若是不成就罷了,那胡言錫根本沒有擔當,這門親事根本算不得很好,不要強求。怎麼你們還……”他恨鐵不成鋼,想到什麼,又問,“也就是說,胡家說的五兩嫁妝,根本不需要這麼多?”
錢氏吶吶,“你不是也沒給到五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