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荷看到她,也很高興,主要是許氏不常回來,而她自己又不想去張家,母女兩人一年也見不了幾面。
又見許氏對著個孩子招手,“彬兒,過來。”
這個就是張海崖,也就是李青荷同母異父的弟弟了。今年八歲,個子已經到了她肩膀,小臉板著,很穩重的樣子。
他走近,對著李青荷欠身,“姐姐。”
李青荷兩輩子都和這個弟弟不熟,見他這樣知禮,看起來也懂事,心下欣慰,等他長大,許氏在張家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些。她的臉上不由得就帶上了幾分笑意,“彬兒,去我家看看,好不好?”
她和周母說了一聲,就帶著許氏和彬兒回了家,院子裡,李福正在拌豬食,看到三人進門,先是一愣,然後回神,“你來了?這個是……”
“我兒子。”許氏語氣尋常,抬步就去逛院子。
母子兩人走得遠了,李福壓低聲音問,“你娘怎麼來了?”
李青荷攤手,“來看三嫂的,順便過來看看。”找不著理由,許氏一般是不回村裡的。
母子三人站在後院的雞圈旁,許氏贊道,“這房子很不錯啊。彬兒,你說呢?”
彬兒看著裡頭的小雞,到底是孩子,他還沒見過這些,頗有些新奇。
見他有興趣,許氏笑道,“你在這裡看,我和你姐姐去屋裡說說話。一會兒我再來找你,或者你看夠了去找我也成。”
見彬兒應了,許氏拉著她的手就進了門,看了看外頭的李福,壓低聲音問,“你爹怎麼來了?”
李青荷啞然,總不能說,錢氏想要生孩子李福避了出來吧?
想了想道,“爹沒事,過來幫我餵豬。”
許氏嗤笑,“他就得你一個孩子,本就應該對你好些 ,要不然以後都沒人給他收屍。那位……哪怕死在他後頭,也是只知道哭,怕是指望不上的。”
李青荷想了想,覺得還真有可能。
她掏出一個荷包,“你造房子,弄了這麼大家業,銀子怕是不夠周轉,這些收著吧。”
說著,不由分說就塞過來一個荷包。
李青荷捏在手中,裡面是銀子,足有好幾兩,她嘆息一聲,遞還給許氏,“我這邊日子還能過,這些銀子您自己收著,給彬兒讀書用。去年我那三嫂還跟我說,張叔不讓彬兒讀書了,是她爹幫忙說和的。”
許氏聽完,皺起眉,“沒有的事。她真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