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婉也不蠢,雖然被他暫時穩住了,但女人的直覺這裡頭有事。也拿了針線坐到了石桌上。
攏共就四個石凳,一人一個坐了,胡言錫張嘴難言,他再是想要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說不出話來。
熏兒是個直接的,雖然不信李青荷的那番話,卻也起了懷疑,問,“剛好,婉婉今日也在,你就說何時和離吧?我好回去給我爹娘說……”
那一瞬間胡言錫的臉上的神情簡直不忍直視,李青荷之後每每想起都忍不住笑。
他嘴角溫和的笑容還在,但臉上驚訝中帶著絲恐懼,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總之複雜難言。
李青荷嘴角忍不住勾起,翻車了吧?
這種在女人之間如魚得水的男人,要是所有的女人都坐在一起對質,大家都不是蠢的,那之後還玩得轉,才是真的厲害。
“和離?”趙婉婉狐疑,看向胡言錫,“你跟她說我們要和離?”
“婉婉,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胡言錫對著她眨眨眼。
趙婉婉頓時就不說話了,李青荷瞭然,這位熏兒,應該就是當初趙婉婉說的賣胭脂給她算便宜些的那個姑娘了。也就是她口中對胡言錫有心,非要給他送東西送銀子的那位。
“熏兒,你先回去,回頭我一定會來找你說清楚的。”胡言錫信誓旦旦。
趙婉婉低著頭,算是默認。
李青荷看不過去了,直接道,“幹什麼回頭啊?這會兒又不是沒長嘴,大家直接說清楚就是!”
趙婉婉拉她袖子,“姐姐,這裡頭事情複雜,你不知道內情。”
“什麼不知道內情,他不就是騙人家姑娘的銀子花,還說什麼和離。”李青荷看向那熏兒,“他們倆好著呢,就是他想和離,婉婉也不會答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分開。”
熏兒一愣,看了看趙婉婉,又看向胡言錫,“真的?”
胡言錫著急了,“不是這樣的……”
李青荷揚眉,“那就是你想和離?”
趙婉婉死死瞪著他,胡言錫忙道,“沒想和離。”
李青荷攤手,“那我沒說錯嘛。”
她一番動作,院子裡安靜下來,熏兒的眼淚滴滴落下,霍然起身就走,走了兩步後回頭,“姐姐,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