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嘴的抹布一拿開,楊蘭鴻立時大喊,“爹,根本不關我事,我只是路過他們家門口想要去村里,沒想到他們就追了上來。”
“他們一追我肯定要跑呀,然後他們拉住我就捆了起來。”
“吶,你們都聽到了。”楊父一臉嚴肅,“我都說了我兒子不可能偷魚,他自小養的好,什麼都不會幹,又怎會跑來偷魚?這些都是誤會,我現在就帶他回去。”
說完,伸手就去解他兒子身上的繩子,周承康上前攔住,“楊老爺,你看看這情形,他說不是偷魚,您自己信嗎?別把我們當傻子。”
“那你們就是不肯放人了,對吧?”楊父面色難看,“你們得過林知縣嘉獎,鎮長肯定是幫你們的。等去了鎮上,無論我兒子有沒有做,那他肯定都做了。”
太不要臉了!
問題他兒子真幹了這事,到他口中,居然是成了鎮長幫助周承康才冤枉他們幾個。
“於大哥,麻煩你們把賊拖到院子裡,明日一早我們送去鎮上。”李青荷不耐煩了,這大半夜的,要不是這些賊,她還睡得正香呢,“楊老爺若是不服,也可去鎮上旁聽。到時候您要是不服鎮長的判決,還可以去縣城,或者去府城申冤。”
那邊於家夫妻利落的把人拖進院子裡,夫妻兩人也進門,“砰”一聲把門關上。回去睡覺!
翌日早上,周母留在家裡帶孩子,李青荷兩人帶著兩個賊去了鎮上,直奔鎮長家中,讓他做主。
那倆被關了起來,周承康道,“他們還有個同夥跑掉了,勞煩您幫忙問問。”
這樣的兩個人,若是讓他們自己招認,那肯定是不能的。應該得用些特別的手段,但這種事情,鎮長就是要做,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 ,包括他們倆。
李青荷卻相信鎮長一定會問出跑掉的那個人,因為鎮長這個活,其實和他治理鎮上有關係的,如果三天兩頭有人東西被偷,那肯定是不行的,出了賊最好還是把賊抓住,從源頭上杜絕這種事情。
兩人出了鎮長的院子 ,就看到門口已經有人等著他們了。
是當初大娘帶著她去買魚苗的鎮上那個賣魚的人,住在柳村的。看他的模樣,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看到兩人出來,他扔掉手中的雜草,“談談吧,去酒樓,我請客。”
三人到了酒樓中坐下,他招呼了夥計上菜,之後又幫兩人倒茶,“如果我說,我弟弟去偷魚的事我不知道,你們大概也不信。我就想問問你們,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
隔壁的桌子上,楊父支著耳朵聽,昨晚上他就沒離開池塘,早上的時候又一直跟著他們到了鎮長家。這會兒聽到這話,忙坐了過來,“我兒子去偷魚,我第一反應就不信,為什麼呀?我也沒短他吃喝。”
“我和這位兄弟的想法一樣,你們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都可以商量的嘛。”
李青荷兩人對視一眼,其實這種偷東西被當面抓住還沒得手的,真要是按照律法,也判不了多重。興許不要一年就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