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成親兩年,哪怕沒怎麼相處,李青荷也是費了心思認識了解他的,這確實是他會說的話,徐昌詰這個人,雖然沒繼續讀書,但他卻有幾分讀書人不識人間煙火的清高,也是徐母把他照顧得太好,沒讓他餓肚子。
當然了,他也會下意識選對自己有利的女人,比如余妍,比如楊蘭柔。
長得美貌不說,家境也好,沒有足夠的銀子,是養不出她們那樣細膩白皙的肌膚的。
邊上徐昌詰還悠悠繼續道,“就是蘭柔那樣善良溫柔的姑娘,為了房子居然還把我趕出來了。”
李青荷這才恍然,難怪他天黑了還在外頭轉悠,原來是被趕出來了。
其實就像是他說的,楊蘭柔確實溫柔,換一個人,豈止是把他趕出來,興許把他娘都趕出來了,做一個不敬長輩的悍婦了。
天色越來越黑,月色越來越亮,李青荷起身,拍拍手轉身,就看到周承康站在門口,見她起身,笑道,“怎麼天黑了還在外面?趕緊回家,熱水好了,早些洗漱。”
對,回家。
李青荷笑著朝他走去。
徐昌詰看著她輕快的腳步,看著兩人低聲說笑著進門,然後關上了大門。
進門後熱水已經打進了水房,那邊的父子倆都已經洗漱過了。
李青荷洗漱出門,就看到周承康抱臂站在水房外,乍一看到有個人影,她心裡還嚇得跳了下,看清楚人之後,取笑道,“怎麼在這?是不是想要偷看,你個登徒子!”手伸過去輕掐一把他的臉。
周承康捏住,還吻了下她指尖,一本正經道,“我哪需要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桶,又攬過她的腰,頭擱在她肩上,在她耳邊低笑道,“我得把你看緊一些,我不就是洗個澡,外頭就有人找你了。”
其實也就是玩笑話而已,兩人之間信任足夠,尤其周承康知道那些事,明白她再是不可能回頭的,再深的感情,被親手灌藥毒死之後,大概也毒沒了。
李青荷白他一眼,“眼睛瞎一回就夠了。”
“是。”周承康點頭贊同,“所以你眼睛擦亮找了我。”
她忍不住笑了,“你怎麼好意思自賣自誇的?”
“難道我不好?”周承康捏著自己下巴,沉吟半晌,道,“看來我得對你更好才行。”
兩人笑鬧著進了門。
秋日裡砍柴的人很多,不過李青荷兩人存下來的柴火基本上沒用,這些日子他們兩人基本上不做飯,周母和陳氏都是先拿麥稈子來燒,柴房中早前存下來多少,現在也還有多少。
幾場秋雨一落,似乎就入冬了一般,十月中的時候,隔壁大辦喜事,徐昌平接回來了新嫁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