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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神秘兮兮的,李青荷也下意識壓低聲音 ,“在,怎麼了?”
張海瑤面色一言難盡, “你們倆天天跑上山,有些事情不知道,這表妹已經在我家住了兩三天了。她……被休回家了,娘說是接她過來散心的。舅母向來不喜歡我,但她對周家沒有壞心,我也就把她當客人招待。但我哪知道 ,這位表妹她居然會對你三哥有心思。”她眼中滿是怒意 ,“我不止一次看到她圍著你三哥問這問那 ,他就是在後院種菜,她還一直陪著他說話。昨兒下午,我去後頭送水,聽到她說什麼三嫂懶,問你三哥辛不辛苦……”
“我確實是懶,好多活兒我不會幹,但是成親之前他就知道的啊。”張海瑤越說越生氣,“這些話肯定都是舅母念叨給她聽的。舅母一個長輩要是這麼說我也認了,她一個表妹,憑什麼這麼說?”
李青荷面上神情微妙,這……好像不只是擔憂三哥辛苦這麼簡單,正常女人,根本不會這麼說話。
見她神情,張海瑤柳眉倒豎,“你看,不只是我這麼覺得吧?這些話說出來,分明就是她想要取而代之!”
“好歹是他表妹,當時我忍住了,想著抽空跟娘說說,讓她回去算了,今日我起得晚,起來她們已經不在,問了人才知道你們今天沒出去,大概到你們家來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要進去嗎?”李青荷低聲問。
張海瑤搖頭, “不去。我來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自己注意。你可要小心些。”
這個嘛,人家周承康就一直沒出來,這會兒還在後面掏地窖呢。
聽了這些話,李青荷進門之後就不太去堂屋了,反正有周母陪著也不算失禮了,她自己也去了地窖幫忙 。
地窖用來裝番薯的,再有兩個月就要用了,早些騰出來也好。
兩人正在幹活呢,賀芋就來了,蹲在地窖門口,“承康真勤快,大早上起來還沒吃飯呢。要不要先吃了再干?青荷也是,只顧著幹活,不叫你吃飯。”
最後一句話,語氣是那種半真半假的玩笑。
李青荷當即就不高興了,“我男人要你管?”
毫不客氣的直接戳穿她的陰陽怪氣。
這話一出來,氣氛就有點尷尬 ,周母驚訝的看著她,不明白剛才還笑呵呵給她們做飯吃的兒媳婦怎地突然變得這樣尖銳?
忙笑著打圓場,“青荷,別這麼說話,你表姐她最近心情不好……”
李青荷認真道,“娘,你要是沒事,去地里的雜草拔一下,少摻和別人家的事。”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周母有些惱了,“你舅母以前幫了我們家許多,我帶你表妹散散心,有什麼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