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松走到屋檐下皺起了眉,因為他沒有發話,所以那兩桌到現在還沒上飯菜,因為等得太久,那邊已經在敲桌子了。
“這家人怎麼回事?到時候我們幫你們抬喪還不行?”很不耐煩的樣子。
抬喪這種事情還真不是誰都可以的,得是死者的晚輩,還得李青松自己親自一個個請過,並且之後會有謝禮,比如一包點心花生這樣。
一會兒棺木就要上山了,抬喪的人早就請好了。哪裡需要這些陌生人?
眼看著那些人叫囂愈發厲害,李青松咬牙道,“給他們上飯菜。”
“楊家!等此事過了,我一定找他們要個說法 。”
其實村里各家無論是喜事還是喪事,上門的人都是誠心愿意幫忙的,就算是兩家平時有些齟齬,只要來了,就不會特意找主人家的不自在,畢竟,誰家都有辦事的時候。
楊家這樣,太不厚道了。
這些人說是楊家請的,也住在那邊,但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些人分明是徐家找來的。
飯菜上桌,那邊的人開始狼吞虎咽,倒是沒有再敲桌子了,不過,也只消停了幾息,又砰砰砰開始敲,“添菜!”
添菜在前幾天是可以的,畢竟家常菜吃不飽,但是今日一般是不添的,因為菜色會好些,每一桌都有定量,添了之後不一定夠吃。
這邊棺木正準備出門,李青松也不在意那些了,“添。”
但凡是村里誰家有事,李青荷都會上門幫忙,大半的時候都在廚房。聽見說要添菜,她想了想,把那邊素菜裝了幾盤端出去,對著前來端菜滿臉不忿的李家本家兄弟低聲道,“你客氣些,就說他們來晚了,葷菜已經沒了,將就吃吃。”
端菜的人也不傻,瞬間瞭然,飯菜送上之後,陪著笑臉說了李青荷的話。
那些人倒是沒有再繼續叫囂,期間又添了兩回。
講真,村里和他們一樣能吃的人也有,但卻也沒有這麼不講究的,揚言喊主家添菜,在村里算是個稀奇事。
他們一直吃著不下桌,那邊山上已經下葬回來了,他們還在喝酒。這大冬天的,也能幹坐著熬得住。
李青松進門的時候看到,頓時皺起了眉,“誰給上的酒啊?”
有人嘆氣,“酒都放在屋檐下的,他們自己拿的。整整一壺呢,我想藏來著,沒來得及。”
李青松頓時就怒了,反正這會兒他爹已經下葬,喪事算是辦完了,氣沖沖拎著刀出門就去了徐家。
看他那架勢,村里人怕出事,當下許多人就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