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腊梅笑着缠上香林书,“银钱?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你……,啊!这是什么味儿?”香林书忙捂鼻。
洛腊梅笑成了一团花。
院子里的人窃窃私语,作为压轴的老香头又出面了,出来就笑呵呵地说:“都在外面干啥,这酒刚开始喝呢?小孩子们过家家闹矛盾是常有的事儿,许是兰丫头见雪丫头的绣花线好,摸了一把吧。我家雪丫头也是个掘脾气,都别理会,走,咱们接着喝去!林书,林书?”
老香头左右看了看,没找到他的宝贝小儿子,这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嘀咕道:“莫不是林书担心雪丫头,也出去找了?”
边上立即有人接话,“应该是这样的,老香叔,走,咱回去继续喝!”
“走走走!”
一伙好酒之人就这么散了。
剩下的娘们儿还在一边窃窃私语,大李氏一看这样不行,便停止了作,挥挥手道“老二媳妇,快去看看东屋里的菜都好了吗?赶紧地上呀,正吃着呢。”
说着拉向自认为关系不错的婆子媳妇,“走,咱接吃。我还以为发生了啥大事呢,原来是小姐俩打架,唉,真是不懂事呀。”
“谁说不是呢?”这媳妇也是个好吃的,满脸笑意地附和。
其实,这些来吃酒的大多都是不忙的,跟游手好闲者差不多。眼下正是春播忙的时候,有心人都是送上点礼直接下地了。
一时间闹哄哄地场面都散了,只是三嬷嬷却是提心吊胆的,解下身上的围裙就往外走。
小李氏忙拦住道:“三婶,干啥去?这菜还没炒完呢。”
三嬷嬷冷冷地瞪了一眼小李氏道:“我找闺女去,我没你们那么心大。菜没炒完?你不会炒啊!”
随之还是快步离开了。
“哼!”小李氏气急,冲着三嬷嬷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她二哥刚才可也是悄悄出去了,木头爹更是早就跟在了香雪身后出门了。便小声冷笑道:“一会儿我看你还能横起来不?”
徐氏听到这话也冷笑起来,“我说木头娘,这还有个菜没炒呢,你来炒吧,咱忙活了一天,这腰实在直不起来。芽儿,糙儿,走,拿着菜渣子,咱们回屋吃去。大锅饭真不是人做的活!”
香芽姐妹也很听话,各自拿了几个大馒头,端着两小盆菜渣子就跟在徐氏后面走了,哪怕是菜渣子她们也不曾吃过,得多舀点才行。
“唉,大嫂,你不能撂挑子呀,这还没完呢。”小李氏急道,可人家娘仨根本不理她,只剩下她一人在厨房里发愁,让她说风凉话行,烧火做饭可真不咋地。
再说香玉跑出香家大门后,就看不到香兰的身影了,不止香兰没看到,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只好往村东那条河跑去。
那河挺深的,流经几个村,几乎每年都会淹死人。香玉也担心香兰再受点刺激会直接跳了河。
她回想老香家这几人说的话,发现都是一步步引香兰去河边,或许这河边才是香雪真正要算计人的地方。
香玉一门心思地往前跑着,完全将谭墨忘了,也没想到自己的安危。
过了村东的一片田地后,便能看到一条不小的河弯弯曲曲地路过洛香村。其实,这河也是从南山那里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