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使不得呀李姑娘!”香雪也起身,佯装好心好意地劝道:“香玉如今在我三婶家,我三婶家的闺女定亲,她去帮忙。那里人多,况且,谭猎户可不是个好惹的,那拳头能打死虎呢。
最可气的是,我三婶竟然受香玉挑唆跟我们家断了亲,那可是我亲三婶。你说,三婶一家这么相信香玉,能不护着她吗?”
李玉凝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苦,更没人给她苦头吃,可以说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居心不良的人?在她的家里所有人都是围着她转的。
“不行!我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这样的女子最最可恨了,像极了我父亲的小妾。至于打死老虎吗?纯属胡说八道,老虎多厉害?哼,我带护卫去就是了。”李玉凝高傲地说,完全不将那个谭猎户看在眼里,不就是一个猎户吗?有什么发了起的。
“李姑娘你……”香雪再次很为难地拉住她,“真不能去呀,要是搅了香兰妹妹的定亲宴,我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
李玉凝哼道:“这关我何事?小红,咱们走!”
说着便一摇三晃地走了,看上去心情不错。
人走远后,香雪咯咯地笑了起来,竟然在原地挥着手绢转了几圈。
“真是个傻的。不过,本姑娘开心,不但整了香玉还坏了香兰的定亲宴,当真是小哥说的一石二鸟。哈哈!”
幸好她要了个包间,要不然这个疯样非被人嘲笑不可。
再说香玉,上完放在院内的桌上的菜后,终于迎来了秦烈。
他还是那身装扮,还是那把风骚的折扇,扇着扇着带着一群人进来。
谭墨跟着香承宗一直在应酬,他觉得要在洛香村安家就要融入这些村民中间,虽然他们不够好,也够势利。但就是这些泥腿子,让他有了不一样的生活,认识了香玉。
看到秦烈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面无表情道:“你来晚了!”
秦烈折扇一开,笑呵呵道:“这不是等咱们的何老爷嘛,不过,我们来得好像正是时候,可以上菜了吧。”
香玉也及时来到谭墨身边,笑道:“可以了,请先到东厢房喝茶。”
秦烈微微一笑,随之折扇一指,“有劳香玉了。何老爷,请!”
这位何老爷四十来岁的样子,长得白白胖胖,连忙躬身道:“哎呀,三爷您折煞老朽了,三爷您请,您请!”
“哈哈,小齐,走,今儿可得好好地吃。”秦烈哈哈笑着去了东屋。
院里的人都很好奇这是哪里来的富贵人,连刘山根也向谭墨连连打听。他们觉得这是好事,有大人物来捧场可不就是好事?
看他们带的礼,那叫一个贵重呀,光那些包着的盒子就让人心生羡慕,更不用说还有两匹上好的布料,一艳丽,一素净,可不就是一对嘛。
谭墨笑道:“山根叔就别问了,他们是我的朋友,今儿想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还请见谅!”
此时三嬷嬷也出来了,跟刘山根连连摆手道:“这是好事,好事!”
刘山根忙指挥儿子再拿出张桌子来招待三人的随同,今天秦烈除了带着一个小邓子外,还带了一名黑脸大汉,彪悍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而那位何老爷也带了两名随从,只这二人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如此一来便有五人,刚好坐一桌。
刚刚安排好人后,谭墨就去了东厢房,他知道,这三人是冲着他跟香玉来的,自己可得招待好了。特别是那位何老爷,以后跟他合作的事还多着呢。
外面的人刚一安顿好,便有那见多识广的村民小声低估,“那位留着短胡子的,看上咋那么像咱县里的大捕头呢?”
说这话的是个赶车拉货的,人称洛老大,不时去县里跑货,见过的人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