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道:“吉利?婶子想要孩子平安生下来,以后日子过得顺遂还是整天提心吊胆?说不定那一刻就被徐胖花那长舌妇推倒没了孩子。还有,就算是孩子平安生下来了,你这家里要啥没啥你怎么养孩子?难道要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家里好吃好喝的都便宜了徐胖花那娘们儿?”
香玉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把洛蔓儿一家拉出贫穷的泥潭,却被一个游手好闲的胖婆娘收了劳动成果。
“不,娘,绝不!凭啥?”洛蔓儿第一个不同意,“大伯娘有手有脚,爷爷的养老粮,银钱,咱家一分没少给呀。你不为我想,也为我弟弟想呀!娘,我都十三了!”
香玉又道:“都说为母则强,洛婶子你看看蔓儿这些日子都过成了啥?都怪我不好,不该在你们家住了那几天,要不然徐胖花也不会以为你们家里有银钱了,非抠去不可。反正大家要穷一起穷,大不了吃不饭上了,一块儿逃荒要饭去!”
吴氏并非不恨徐胖花,她忍着只为不让洛东海夹在中间难过,可为了孩子,她也顾不得了,这可是盼了十年才盼来的孩子呀。
一咬牙,狠狠心便同意了,“好,听香玉的。为了孩子,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香玉笑道:“这才对嘛,所谓贤惠不过是别人拿捏老实人的枷锁罢了。要是真贤惠,那徐胖花怎么不先贤惠一个?孝顺是很重要,但不能愚孝。要不然谁还愿意做儿子,做孙子,干脆懂事后就一头碰死算了,省得压榨一辈子。”
“嗯。”吴氏心里终于想通了,这些日子看当家的难受她也不舒服。
香玉话锋一转道:“不过,还得需要小齐大夫的帮忙。”
齐震早已收拾好了药厢,想也没想地点头,“尽管说。”
香玉道:“小齐大夫就说洛婶子的身子很不好,需要静养,最好是去医馆。这些日子你都住在谭大哥家,可以先去那边住着。而且你要把每天诊病的银钱要得高高的,要不然洛婶子这孩子保不住,就连大人也会落下一身病。”
“好!就这么办吧。”齐震收拾好药箱吩咐药一拿着,先一步出了堂屋。
没多时,外面就传来了洛东海绝望的声音,“啥,咋这样呢!”
香玉跟洛蔓儿这才出去,两人的脸面也装的很不好看。
洛蔓儿哭泣道:“爹,救救我娘吧,我求你了。”
虽说是作戏,可洛蔓儿是真哭,她觉得要是没有香玉的出手,她娘真的危险了。都怪他爹立场不坚定,要是还跟分家那会儿一样就好了。时间一长,爷爷一服软,这个爹也就心软了。可是心软的结果就是她跟娘受苦!
洛东海听到齐震的话直接跪了,“大夫,我求求你,救救他们娘俩呀,都怪我,怪我啊!”
齐震依旧面无表情地说:“只要救治得当,还是能母子平安的。你可想好了?让我出手可以,但这银子……”
“多,多少?”洛东海问出这话,心里没法底气,家里还有银钱吗?
“一天半两!看恢复程度算吧。”齐震张口就来了个天文数字,银子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罢了,不在乎。
可这在靠天吃饭的泥腿子来说,真是天文数字。
“这……”洛东海听到后直接由跪转瘫了,“家里,没,没这么多银子啊,这可咋办?”
此时香玉出面了,“洛叔,不如就先让洛婶子去谭家住些日子吧,小齐大夫是谭大哥至交好友,这些日子都住在谭家。这样的话费用应该能再减半吧,家里还有多少银钱就都拿出来吧,不够的我先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