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小齐大夫来了。”小花大老远的就叫了起来。
谭墨部她挑挑眉头,那意思在说,我说什么来着!
谭墨哼哼两声,嘟着小嘴啥也没说就出了东屋,“小花,跟我来。”
外院凉亭处,齐震正在和秦烈说着话,两人不时笑出声来,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到香玉过来了,齐震起身道:“香玉,快来!”
香玉笑道:“看小齐大夫这么开心的样子,有啥喜事不成?”
秦烈道:“自然是大喜事。以后可不能叫小齐大夫了,得叫大哥!”
香玉愣了一下,不知这声大哥要不要叫。其实她打心眼里并不想依赖谁,谭墨算是例外,是一家人。可齐震就不一样了,她也知道齐震对她并不算太友好。
齐震还是那副云淡风情的样子,俊脸上的表情一向是酷酷的。但今日眼底却是含着笑,“小妹,是要改口了。”
“这,这合适吗?”香玉还是叫不出口来,“我,我只是一个无名的村姑罢了。伯父,伯母他们……”
“香玉,叫吧!小齐的父母不是那样的人。”谭墨的声音突然传来。
香玉回头,谭墨正大步流星地走来,上来就拉起香玉的手来到齐震跟前,说道:“小齐,把你的真正身份跟香玉说说吧。”
齐震点头,“坐,咱们还是边喝茶边叙旧吧。”
香玉嘱咐小花道:“你去和小花泡壶好茶来,顺便把小碳火炉也提来烧水。”
“是,姑娘。我就这去!”小花明白香玉的意思,转身就往东屋跑去。
没多时,一壶清茶,一壶jú花茶便泡好了。
而她们两个却是很有眼力劲地,将小碳火炉提到凉亭边上的树荫下烧起水来,空闲时还不忘坐在小马扎上做针线。两个小针线笸箩放在地上,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齐震喝完一杯清茶之后,并没有马上解释,收回放在针线笸箩上的视线,说道:“谭香园极好,希望以后母亲也能来这里清静几天。”
香玉半开玩笑道:“小齐大夫在京城的家里不会都是莺莺燕燕吧?”
只有这样的家宅才能不得清静呀,你想,家里有正室夫人,又有那些小妾庶女的,哪个正经夫人不头痛。
齐震抿唇,严厉地说:“叫大哥!”
“哦,大哥!”香玉被他一吓,麻溜地叫了出来。
谭墨溺爱地敲了敲她的脑袋,“瞎想什么!小齐家里可简单了。他们齐家虽然是医药世家,却都是世代单传。家里人口并不多,剩下的就是出了五服的偏房了,自然管不到他们家里去。倒是小烈,呵呵,他们家后院才是莺莺燕燕呢。”
香玉点头,看秦烈的眼神无比可怜,“了解!”
那小眼神看得秦烈无比受伤,“你了解什么?小墨,不许乱讲,爷还是很自爱的。”
香玉对此只能撇撇嘴,她才不信呢。
“咳咳!好了,说正事。”齐震道,“我们齐家自我这一代才不是世代单传,但祖父母在我儿时便已离世。我还有一位大哥,现在太医院就职!”
“太医院?”香玉瞬间觉得齐震的大哥十分高大上,“那,那你大哥的医术一定是很好啦!那可是御医呀,专门给皇帝看病的呢。”
面对香玉的推崇,齐震只是淡淡一笑,“将脑袋别裤腰带里行医罢了。”
这话让秦烈不舒服了,“说什么话呢?御医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