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道:“香芽,你和香糙以后也可以用这个,按本钱给你们。”
“不要了。这个忒贵,不是咱穷人用的。”香芽摇头,就算按本钱也不是她能买的起的。
香玉也就没再说什么,让小红告诉她怎么做,以后自己买原料来自个儿做也是一样的。
将店里的事物安排好后,小红带着香芽姐妹去买铺盖了。香玉和谭墨则是锁了店门去了秦氏酒楼。
她想问问牛大勺关于陈南和牛佳燕的事,还想问问年掌柜,桂花宴准备地怎么样了,鱼塘那里能不能招到人。
最最关键的是,她贡献出来的那么多方子能不能换回点银子来。虽说自家男人跟秦烈是好兄弟,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香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听谭墨上次的口气,好像他和齐震有意相扶持秦烈当上皇帝。她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没有底牌,但是她却知道,现在不趁秦烈还是半个透明皇子时赚点,以后就很难从他那里捞银子了。
她的野心不算大,只想拥有千亩良田,再有有几间铺子赚花销而已。剩下的日子她只想围着丈夫孩子和锅台转。
虽说没啥大志气,但这样的生活才是最悠闲舒服的。咱来古代一回,要的就是这份悠闲。她可不希望在古代还来个快节奏。
店小二热情地把他们带到楼上雅间,喝着最贵的茶水等人。
不多时,牛大勺和年掌柜都来了。一来,二人便冲着香玉笑。他们年纪都不小了,这笑起来真真是一脸花,脸上的纹路都皱在了一起能不像花嘛。
年掌柜道:“香玉啊,你这点子好。咱这里不像杨州,那里的桂花宴确实有名。可咱这里因为靠着南山,也有桂花。这一点谁也搞不清楚,为啥南山这里会有南方的树?”
牛大勺接放道:“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咱有得吃就行,计较那么多干啥?香玉,你不知道呀,这桂花宴在扬州是独一绝,那些菜单都是大酒楼不传之秘呀。没想到咱们也能做得出来,那桂花鸭咱尝过,确实不错。不过,俺和大徒弟又改了改,让鸭皮苏脆,再浇上用桂花糖熬制的汁儿。嘿嘿,那味道连扬州的大厨也得叫绝儿!”
“好啊。不愧是牛师傅,烧菜就得这么来,如此才能推陈出新。”香玉笑道,她很欣慰,终于可以放下这块儿不管了。
年掌柜也笑道:“是啊,是啊。要不是香玉的提醒,咱们还守着那几道老菜过一辈子呢。原来这新菜做起来也不难。”
“这就叫功夫不怕有心人!”香玉道。
三人互看一眼,均笑了。
但是谭墨却是扯扯了嘴角,挤出抹难看的笑,咳嗽两声,“咳咳,年掌柜,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下方子的事了?”
香玉低下头微微笑了,好吧,黑脸就让他来做吧,她只管做美美的小媳妇就行。
“啊,哈哈。”年掌柜一愣,又哈哈笑了起来,“那是自然,谭少爷别急呀,这事儿老年我心里有底儿。小二,去把我柜台上的信封拿来。香玉姑娘,咱再来说说那桂花宴吧,你觉得那边啥时候开张的好?”
香玉道:“不知今年的秀才试啥时候考?”
“中秋过后十天。”
“那么就中秋前几天开张吧,也可以让那些学子们好好放松放松。”香玉笑道。
“成,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酒楼就在中秋那天推出桂花宴!”
“那我们谭香记就在中秋的后一天开张!”香玉也定下了谭香记开张的日子,希望能有个开门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