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总觉得忘了一件事似的,原来是毒呀。谭墨不是中了自己的绝魂散吗?怎么解的?
当初给香玉的一颗药丸可不是解药,那是加快毒发的毒药啊。这解药她也没几粒,还是当初自己的师傅留下的呢,就是她也不敢乱用这毒药,何况这毒药比解药的材料更难寻,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的。
“到了!”就在花倾城走神之时,谭墨的冷冰冰地话语响在耳边,将她神游的心思拉了回来。
花倾城抬头看着眼前的乡村院落,取笑道:“就这破院子?咱打劫还是杀人!”
楚天生听了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抽,这死女人当真不是好人呀!
不过,他却是认出了这个地方,冷笑道:“少爷,还是那个香福林吗?”
谭墨摇头,“不,这次是香雪。花倾城,你来!”
“香雪!”花倾城一愣,“提她干吗?你想抓她?给道你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说到这里,花倾城嘿嘿一笑,完全没看到黑夜中谭墨的脸有多黑,又自说自话道:“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忒对不起香玉了。虽说我也不怎么喜欢她,可更不喜欢那个自以为是的香雪。你这眼光也太差了点吧?本姑娘这么美的人儿你不看在眼里,没想到你竟然对那个没品的香雪上劲了,啧啧……”
楚天生在她说话的时候默默地后退,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别看谭墨平时不言不语的,关键时刻是真敢出手。
“闭嘴!”随着声音一起发出的是他锋利的剑,这剑刚好抵在花倾城的喉间,寒光四溢,“你是见过香雪的。去把她悄无声息地带出来,要不然……”
他没说下出面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揭示了他要说的话,剑又往花倾城的喉间走了一点。
花倾城觉得这剑快要划破她喉咙了,心下大骇,她根本就不知道谭墨是怎么出剑的,便下意识地同意了,“好!”
谭墨的剑立马消失,就像花倾城没看到剑出一样,也没看到剑收。
花倾城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身形一动,翻墙进入了老香家的院子里。
好在老香家从来不养狗,用大李氏的话来说就是,养这吃饭的畜生,还不如睡觉时惊醒点。因此,花倾城才能一间间房找人。
谭墨相信花倾城的能力,当初毕竟是能跟自己打个平手的人,掳个人这样的事怎么也不会做错。
找了几间房后,花倾城终是找到了香雪,悄无声息地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鼻烟壶,拔开盖子在香雪鼻翼下走了一圈。之后,香雪便睡得如死猪一般。
花倾城唇儿一勾,“哼哼,小妮子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扛起香雪来到谭墨跟前,低声道:“人带来了,怎么处理?是杀还是……”
“跟我走!”谭墨可没想杀人,只带着人把香雪带到远离村子的无人之地。
此时已经快九月中旬了,这时候在大北方也是怪冷的,加之香雪睡觉时只穿了间里衣。虽然还没醒来,嘴唇却已冻紫了。
花倾城再加了另一个款式的鼻烟壶在她嘴间走了一圈,香雪醒了。
“阿嚏!”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香雪打着寒颤往四周看,黑黑一片吓得她尖叫:“啊,救命,救命啊。”
香雪真的懵,为啥只睡了一觉就变成这样呢,这是哪里呀?黑得可怕。莫非是在梦中,一定是这样的,是做梦!
她下意识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然而,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