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问道:“义父,什么事不该被宣王看到啊?”
齐正皱着眉头道:“唉,刚才宣王邀请你们了吧?”
“嗯,要不是义父的到来,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迫于宣王的压力跟着他去了德兴楼呢。”香玉点头道。
齐正又问:“你们可知德兴楼是谁的产业?”
谭墨接话道:“是三皇子秦烈的,这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说法可就大了。”齐正摇头,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宣王近两年来到处拉拢人,一方面是因为其母裕德妃在宫中极为受宠,身份仅次与患有重病的皇后。二来是宣王得了裕候爷的倾力支持,生了极大的野心。我这么说你们懂吗?”
二人再次互看一眼,知道齐正这是在铺垫后话,齐声道:“懂,义父请说下去。“
刘正接着道:“他明知德兴楼是三皇子的产业却还带着你们去那里吃饭,一是离间你们和三皇子的关系,二是为了拉拢你们为他所用。”
香玉略一思索便想通了这一点,却还是问道:“不过,那件事是……”
“你们在大镜湖上救三皇子的事,我猜全被宣王看在眼里了。”齐正冷笑道,“你们想在京城低调行事看来是不成了,你们这次得到的赏赐就是他进宫向陛下要的。你看,这不是在拉拢你们是在干啥?”
谭墨点头,个中内情他已经了解。
可是香玉还是不大明白,问道:“我们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拉拢我们有用吗?他可是咱大明朝的宣王呀。”
“哈哈,香玉,你太小看自个儿了。”齐正突然大笑道,“走,家里说。你义母听说你们来了,正在为你们布置院子呢。”
一句话说得香玉心里火热起来,“嗯,那咱们快点走吧。”
香玉突然有了家的感觉,正如齐震所说的,认她为义妹,作她的娘家人。
马蹄哒哒,车儿跑得飞快。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蒙蒙黑了,车子也已经到了齐府的门前。香玉下车,发觉青竹几人也驾着他们的马车跟了上来。
“哟,咱们谭香园的人动作还是挺快的呀。”香玉呵呵笑道。
耳尖的花倾城嘿嘿笑道:“那是,也不看看咱几个是啥人!”
“嗯,咱们家的人都是厉害的。”香玉满意地点点头,今天他们的表现都不错,值得表扬。
齐正也在香玉二人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吧!”
他们来到大门前时,自有小厮前去报信儿。没多时,齐夫人带着丫鬟婆子急乎乎地出来了。
“哎呀,你们可来了?香玉,香玉呢?”齐夫人是个急性子,一出门就冲着齐正喊香玉。
香玉款款向前,冲着齐夫人一福身,“义母,我就是香玉。”
谭墨也给齐夫人行礼,“义母,许久不见,身子可好?”
齐夫人上上下下打量起香玉来,脸上出现了几种表情,最后终化作了一声叹息。然后呵呵笑了起来,“好,好!你们可算是来了,快进来吧,走,咱先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院子。”
“是!”
香玉看着身材微胖,面容慈祥的齐夫人,真的感觉像面对自己的亲人一样,有种异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