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等不急了,先一步来到堂屋,一脚踢开开门。
“砰!”一包药粉迎面飞来。
秦烈马上知道了这是指对他的阴谋,但是想掉头却为时已晚。
“啊!”下一刻,在秦烈的目瞪口呆之下,这包药粉全砸到了小邓子的脸上。而他却被谭墨带到了一边,房门又关上了。
回过神来后的秦烈发现自己正在堂屋对面的大树上,被谭墨拎着,眨巴下眼问:“怎么回事?小邓子呢?”
谭墨抽了抽嘴角,“你听,那不是小邓子吗?”
“啊,呀!”小邓子在堂屋内呜呜地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然而更为离谱的还是屋里面传出来的女子声音,这声音充满了媚惑,确切地说是满有。欲。望。
“三皇子,快来呀,我,我受不了!呜呜,不要丢下香灵!”
那是。欲。望达到高峰时的情不自禁,也可以说是身不由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按身体的本能行事。
秦烈脸面铁青,咬牙切齿道:“陈香灵!里面有假冒者吗?”
香玉就在谭墨的身边,解释道:“没有。不过,你刚才进去后便是假的也成真的了。”
“你是说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假冒者,有的只是陈香灵一个人演的戏?”秦烈恨恨地问。
香玉眨眨眼,摆摆手,“是啊,所以我让你们留在外面不要进来你们就是不听。里面那位就是想把你引进来,好跟她成就好事呢。”
“真是胆大包天呀!”秦烈气极而笑,“不知这是左相的主意还是……,哼,想必以陈香灵一个女子不可能想出这样周全的计划来。”
香玉撇撇嘴,不满道:“别把什么都推到左相身上,他可是什么都不知,最是冤枉了。”
秦烈哼道:“那是谁?这事儿发生在左相府,他也逃不了干系。”
谭墨狠狠地瞅了眼秦烈,“是的话我干吗要救你?用脑子想想吧。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也许是你那两位大哥搞的鬼,也许是月姨娘,又或者是梅夫人。”
“所以我就成了你们博弈的牺牲品了?”秦烈不满道,听到屋子里的污言秽语,忍不住担心起小邓子来,“那个,有没有办法救救小邓子,这家伙从小就跟着我。虽然他是个太监,可是中了那种药一样也能有反应吧?那岂不是很难办?”
香玉和谭墨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法子。谁知道秦烈会带着太监来呢,他们也没解药呀。
“没办法也不能让小邓子和那贱女人发生关系,这太恶心了!”秦烈的脸面再黑,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胃里不舒服。
香玉道:“唉,好好的赏荷宴被搞砸了,左相大人还指不定怎么难过呢。这样吧,谭大哥你找个人换了小邓子吧,我试试!”
“什么人?”秦烈又好奇起来,到现在他都没看到除了谭墨以外还有别的男人。
香玉看了眼谭墨,只见谭墨伸手一拉,一个穿黑衣的蒙面男子从树叉上拽了下来,冷声道:“就他了。”
秦烈抬头一看,在他头顶茂密的树叶子中间还有一个晕了的黑衣人,“他们是什么人?”
谭墨道:“阻止除了你之外进入那个屋的人。”
秦烈翻了个白眼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香玉补充道:“要是我们没猜错的话,他们两个是镇安候府梅夫人的人,所以说,制造这场闹剧的人极有可能是梅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