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谭墨又说了一句,“大不了咱给大嫂回个更好的礼就是了。”
在许清雅的不满之下,香玉却是认真地点头,“嗯,说的是。”
“小墨!”谭琰皱眉道:“何必这么客气呢?”
香玉笑道:“大哥,谭大哥说得也对。大嫂的手在这大夏天里竟然也是冰凉一片,说明体质极寒。我和谭大哥的意思给大嫂一个可以和极寒抗衡的礼,难道大哥大嫂不要?”
“真的?”许清雅抢先说,“要,要!”
谭琰呵呵笑道:“弟妹不愧是齐老爷子的义女,这礼我们必须得要!你大嫂她……唉!”
谭墨眼余光看到门口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下人探头探脑的,便道:“大哥,大嫂,我们屋里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香玉也吩咐道:“小花,秋绿,你们去帮着倾城把我们的东西放好。”
许清雅也吩咐她的贴身大丫鬟道:“桂圆,你们也去帮忙吧。”
“是,夫人。”
如此一来,身边人也打发了。
香玉很好奇堂堂许大学士的嫡女身边怎么只有一个大丫头?难道也是因为梅夫人的原因吗?
几人来到内室,香玉也没跟他们继续寒暄,便开门见山道:“不瞒大哥大嫂,香玉的医术还算可以,至少在解毒方面应该数一数二的。”
“真的吗,真的吗?”许清雅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弟妹,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这个画风让香玉好一阵无语,说好的大家闺秀呢怎么上来就要求救命呢。她只好看着谭墨,等着他发话。
谭墨深吸一口气道:“大哥,大嫂尽管放心,香玉必定能解了你们身上的毒。相信大哥的腿也能重新站起来,父亲……,不知父亲可还好?”
想起那个老头,谭墨就有些不舒服。当初赶他出府,逼他离开京城时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不讲情面,简直是可恨的一个老头。
谭琰道:“在这府里除了少数的下人外,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毒,这也是为什么梅夫人可以控制候府的一个原因。父亲身上的毒和你大嫂中的毒差不多,只是年岁日久,怕是难以清除,父亲,父亲已经有些不记事了,每个月都会有半个月是在沉睡中度过。我怕他哪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
许清雅接话道:“每个月我也睡两天,那两天简直是生不如死。”
谭琰接着说:“父亲当初就是这样的。”
言下之意就是,随着中毒时间的加长,昏睡的时间也会越多。
谭墨沉眸,紧握拳头道:“梅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谭琰叹道:“这些年我也没查到多少,此事过两天再说吧。你两人也累了吧,不如先稍作歇息,咱们再去看父亲。”
谭墨看了眼香玉,发现后者点头,说道:“捡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看父亲吧。”
香玉道:“请大哥大嫂等我一下,我去找找药箱。”
转身去了马车那边,也就是作个样子给他们看的,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所需要的基本药材。
当然还不忘取两块火属性的漂亮石头,好在在洛香村时,让葛师傅的徒弟平儿多打了几个装这类石头的吊坠,现在刚好可以用得上。
这些石头很漂亮,比之那最美的红宝石还要美很多倍。最重要的是细细的感受之下,这些石头是有灵性的,比如红色的如火,温温的表皮下蕴藏着海量的热源。蓝色的如水,冰冰的如进入了深海中。
很快香玉便拎着小药箱跟着他们去了南院,也就是谭氏父子现在所住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