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秋绿叫过小花,两人很趁职地看起了门。
香玉重新换了件比较正式的袄裙便去了镇安候所在的屋子。
推开门发现,伺候镇安候的只有禄伯和喜子,他们正开心地喂镇安候吃喝。
“见过候爷。”香玉来到跟前,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镇安候的精神看上去还行,不枉她用了上好的灵药。她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人毕竟是谭墨的父亲呢。
镇安候虽然刚醒来却听禄伯说了谭墨的一些事,包括自己是被谁救的。
他眼神锐利地看着香玉,一点都不像久病之人,轻轻点了个头,“嗯,不必多礼。坐吧!”
“是。”香玉现在对镇安候还没什么大的感观,只觉得这个老头不简单。反正治病的时候将他看了个遍,也就没再抬头看。
而镇安候却是将香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越看越喜欢,这气质多像他逝去的夫人呀,怪不得谭墨那小子会娶她呢。
别看镇安候病着,而谭墨又远在洛香村,他想要的消息还是都能得到的。
“那混账小子呢?”镇安候问。
香玉道:“谭大哥刚才去了南院,和那边的那位交过手,有些脱力回来便睡了过去。要是候爷要见他的话,我这就去叫醒他。”
镇安候还不至于那么急着见他,便摆摆手道:“不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我们候府幸亏有你们啊,这个局我看可以破!听说你可以治好你大哥的腿?”
香玉抬头,笑道:“还没有具体看过大哥的腿,能否痊愈不敢说。但根据谭大哥说过的一些情况来看,有七成把握可以让大哥站起来。”
“嗯,如此甚好。回去歇息吧!”镇安候笑着说。
“是,香玉告退。”香玉起身,再次行了一礼,施施然地走了。
出了门口,这才放松下来。唉,这些繁琐的礼节真是受不了呀,好想回洛香村。
“倾城,你们三人跟我来。”
她想知道刚才短短一个多时辰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秋绿她们没有直接参与,对这些也只是一知半解。
幸亏刚才镇安候没有问谭墨究竟做什么了,要是让他知道他儿子在拼命的时候自己正在睡大觉的话,会不会一言不合就让谭墨休妻呀?有些小怕怕!
香玉坐在堂屋的主坐上问:“说说吧,你们刚才都干啥了?”
花倾城反问:“香玉,你不知道?那刚才你怎么没在屋里?我们还以为你和二少爷去了南院里应外合了呢。”
“我合什么合?刚才我在睡觉呢。”香玉不好意思地说,“给候爷和大嫂治病的时候用的精力太多,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那刚才我们怎么没看到你?”花倾城还不死心地问。
香玉道:“我那不是被臭醒了吗?去后面吐去了。”
“哦,这样啊。”花倾城呵呵笑道,“我们也差点吐了呢。”
至于大灰小灰的存在他们装作没看到,也就不会傻傻地问了。
就这样,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他们去南院大杀四方的事说了一遍。甚至是把梅管家带的人也都留在了这里,梅管家只好扔了臭蛋逃脱。
香玉为谭墨后怕不已,“这家伙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搞偷袭,这要是出了事我可咋办,真真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