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风极其痛苦,终于妥协,“我说,我说。快,快给解药!”
香玉却道:“不急,不急。我现在突然改了主意,除了要你们搜刮来的银钱外,还要你们带着媳妇们滚出镇安候府!可做得到?”
梅风和梅雷互看一眼,两个猪头十分不情愿,但是他们现在连皱眉的表情都做不到了。皮肤实在是涨到了极致,怕是被尖锐之物一戳会爆掉。
“行!”最终他们妥协了。
香玉笑了,问道:“先说说藏钱的地方吧。你们北院管银钱的是谁?”
梅风道:“北院管钱的是梅管家的心腹老关头,我们兄弟的钱藏在……”
香玉了解了银钱所在,挥了挥手让楚天生带着人下去找。而她又接着问:“说说你们的身份,还有梅夫人以前是怎样的人?”
这俩兄弟既然打算说出来也没再保留,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指望姑姑来救了。那猪头形象太吓人,要是他们的万能姑姑能救的话早为宝珠治好了,也不用让宝珠这么个大姑娘家成了猪头,实在是太让人接受不了。
“我们兄弟是秦岭山下的村民,自小父母双亡。早在我们刚刚记事的时候,姑姑为了家里能有口吃的,自卖已身去了青楼。后来,家里遭了灾,八岁那年我们父母还有堂妹的父母兄弟都死了,我们仨也成了小乞丐。
乞讨了一年,宝珠和我们走散。本以为她这么完了,没想到两年前她外出逛街的时候认出了我们,这么被带到了候府,跟姑姑相认了。这样,赶紧给我们解毒吧。”
香玉抿着小嘴想了又想,她觉得梅夫人在去青楼之前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心还不错。要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在青楼内了。这事儿不是这俩糙包能知道的。
“好了,你们先歇着吧。”香玉起身,拿出一方帕子在他们跟前晃了晃便让这二人睡下了。
给了们一个喂了一粒小药丸后,脸的肿胀立即消了一半,有点人样了。只是看去还是有些胖。
很快,楚天生带着两个小盒子回来了,里面放着一张张银票。粗略数了数竟然达到十几万!
“哼,这群蛀虫!”香玉骂道,“不愧是从乡下来的。这么多银票一定不全是候府的正常收益,说不定这二人也候府的产业也卖了吧。”
她很清楚穷怕了的人一旦有了银钱会怎样?那是拼命地敛财,怕再有一天这些银钱会长腿跑了。
这盒子里除了银票,还有这个风雷苑里的丫头们的卖身契!
“呵呵!”香玉道:“如此看来,我们还能赚一笑。”
只这十几万两足以让镇安候府重新活过来了。急是急,但也不能太急,她香玉还得静下心来好好规划规划才是。
紧接着那个名叫老关头的梅管家的心腹也被带来了。
老关头,人如其名,是个小小的老关头,眼睛也是小小的。闪着绿豆般的光,像只老鼠那样,一看属于那种贼精贼精的人。
香玉冷声道:“你老关头?”
老关头打了个哆嗦,“是,小的是老关头。不知姑娘,啊不,不知二少奶奶有何吩咐?”
香玉道:“老关头,听说自从候府分成南北两院以来,候府的产业以及北院的日常花销所收入支出的银钱都是你在管着?”
老关头出乎香玉的意料之外,很客气地回道:“是,是这样的。不知二少奶奶有何吩咐?”
香玉坐下,又为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笑道:“吩咐不敢当。只是想请老关头交出这些年来的帐册,我们来对一对。还有,不知我大嫂的嫁妆可还在?还给大嫂吧。哪里有人家用媳妇的嫁妆填补的?没的让人笑话。”
“这个……”老关头眼珠子乱转,说道:“这个梅管家知道吗?小的是梅管家委任的……”
香玉脸面一沉,一边的花倾城终于登场了,吼道:“大胆!你个奴才胆肥了呀,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候爷的二儿媳妇,也是主持候府馈的主子,你个奴才不听主子的竟然去听一个奴才的。当真好笑,你信不信只要我们主子发句话,你分分钟能去蹲大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