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在普通人太子怎么说也是人龙凤。但是,与宣王和秦烈相,好像少了点什么,可以说是平庸。
太子和宣王暂时联手,因为他们发现秦烈不坑不响的竟然拉拢了朝一半的人马。又为老皇帝寻得灵药,身体一下子好了起来,不得不联手先将秦烈拉下马再说。
宣王也起身道:“父皇,依儿臣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大明虽风调雨顺,但劳民商财之事还是不做为好。”
这是反对了!
香玉撇撇嘴,明明吃得很欢快,嘴却说着大仁大义。真是会装呀,等她弄出这些果子来后看他们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吃?
老皇帝觉得宣王这话也很有道理,“嗯,劳民伤财是不好。如玉郡主,你说呢?”
“我?”香玉正乐滋滋地往嘴里送山竹,听到老皇帝这么说差点没直接吞下去。
老皇帝道:“是你了,你来说说这样好不好?毕竟这些好吃的果子是你发现的,你来说吧。”
香玉呵呵地笑着,四下里看了看,在场的女子,包括皇后都一脸地不开心。
这死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朝廷大事怎能听她一人之言呢?
皇后轻柔地说:“陛下,如玉郡主只是个妇道人家,这样决定是不是太糙率了。”
老皇帝道:“无妨,说吧。”
香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起身道:“香玉不懂那么多,先说说我在乡下时亲身经历过的吧。”
谭墨捏了捏她的小手,给她鼓励,香玉又接着说:“我们那个村子真的很穷,离镇虽然近却还是很穷。后来我们谭香园门前修了一条路,很宽的一条路,可以直通南山。
在南山脚下又修了一个大池塘,养鱼种荷,路边种了很多很多野花。一到春天便会盛开,直到秋末下霜还是有花的。冬天下雪仍然有红梅,可以说是一年四季处处皆美景。
后来,那条路便有了店铺,然后有集市。我们所在那个村子也很快富了起来,村民们不再为了吃喝发愁了,手里也慢慢有了余钱,日子越过越红火。”
说到这里,皇后不耐烦了,哼道:“如玉郡主,不要答非所问,陛下问你南越的事。”
香玉笑道:“皇后娘娘说得是,香玉接下来说的是此事。”
“细细道来!”老皇帝看了眼皇后,有些恼。
皇后脸面一寒,不再说话。
香玉道:“村子里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在于一件事。归结成一句话则是,‘要想富,先修路’!若是用在和南越建立商道来说,则是可以先修好通往南越的路,这样便可富了路周边的人,等路边的村镇多了,那些匪类便自然没了生存的空间。
有了路,便有了人;有了人自然需要吃喝住宿,这每一样都需要有人来做,只有肯吃苦,便能轻松赚来生活所需,日子何愁过不好。”
说到这里,四周鸦雀无声,香玉自知说多了,便福了福身,“香玉一介妇道人家,什么也不懂,胡言乱语这么多还请陛下恕罪。”
“哈哈!”老皇帝听懂了,“好,说得好!何罪之有?来人,将南越太子所献的果子留一半给如玉郡主,剩下一半分给众卿享用。”
然后看着秦烈道:“烈儿,此事我们容后再议,回坐吧。”
“谢父皇!”秦烈笑道,他知道香玉说服了父皇。
在场的大臣都是有能耐的,或许香玉说的太天真了,但这也不失一种方法。正如老皇帝所说,此事还得容后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