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谭旭嘟着小嘴儿自己拿起筷子乱夹着玩。
香玉也没理他,看着齐震想要答案。
齐震笑道:“可以将他们的身份公布于众。并且告诉他们楚廉被关押的地址,基是宣王妃真的在意楚廉的话,定会想方设法营救的。”
香玉点头,叹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可是,楚廉说的一城之人的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一城之人的命啊!”齐震幽幽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拿什么来威胁一城之人的命?”
香玉接着道:“不知道是哪座城?”
“等,我们只能等了。张贴告示之事我来做,你只管在谭香园里约束好下人带好小旭儿行。”齐震很大男子主义地说。
“好吧。”香玉也想啊,可惜……,她只能说好吧。
两天后,抓到宣王余党的告示便张贴在了大街小巷,自府城至乡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人是不可能关押在洛香村的。
在洛香村的集市的某个店铺的后院关押着楚廉。至于莫自安,香玉连问的心都没了,将府城莫家的事交给了将衙门设在府城的知府来办。
县令和知府都有事干了,而这事他们也乐意干,乱臣贼子呀,做得好可以升官的。
这两天香玉都没有离开谭香园,而谭香园里的下人们也已多加约束。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不得外出,倒也算平静。
但是隐藏在五里镇的某处小客栈内的宣王妃不平静了,她又又又一次地摔了茶碗。
“养你们做什么用?连个人都查不到,真是一群饭桶!”宣王妃看着跪在地的两名死士,咬牙切齿道。
死士,顾名思义是敢死的勇士,他们从被带到王公贵族的死士营之时便注定这辈子不能善终。死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滚滚热茶溅到死士的身边,他们没有挣扎半分,像是没有人类的情感,没有知觉似的。
“请王妃责罚!”确切地说,他们是宣王的母亲裕德妃的人。但是裕德妃已经将他们给了宣王妃那是宣王妃和小世子的人了,要打要杀随主子的便。
宣王妃看着油盐不尽的死士心里气得不行,她知道裕德妃还不信任她。这次的行动是想看看她和儿子的能耐,若是不行的话或许不会把资源交给她儿子。
在这时,秦煜过来了,他又长了两岁,看去以前更加精明了。面容也更加俊俏了。
“母妃,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秦煜小大人似地握着宣王妃的人,很是孝顺地说。
“下去,都下去吧!”宣王妃没好气地打发了死士,再回首脸一片溺爱,“煜儿怎么来了?这里不别处,条件差了一些可是不习惯?”
秦煜摇头,小眉头紧紧皱着,“可是我的计划败了?听下人说楚叔被那个谁抓了?”
他虽小却也记得自己的父亲是被谁害死的,再加宣王妃平时有意无意的灌输谭墨和香玉是害死宣王的罪魁祸首,幼小的心灵便有了强烈的报复情绪。
“唉,是啊。我们还是弱了!现如今我们手里只有你楚叔一位高手,哪里是堂堂长公主的对手呀。”宣王妃叹道,“煜儿,你楚叔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他关押在什么地方,若是被送入京城的话,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宣王妃的心也是痛的,楚廉真的是她的挚爱,若非万不得已不想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