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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沉聲回:「是藍溪!」
斟酒的手明顯的頓了一下,陸霖凡的語氣既不確定又充滿了疑惑,「藍溪?」
助理點頭的同時朝吧檯方向走來,最後站在陸霖凡的對面才一一匯報。
「我去監控室做了詳細的調查,那一晚的監控已被人事先刪除了,經我再三的審問,有職員承認是收了藍溪的賄賂,
那段視頻是藍溪授意刪除的,而且我查過總統套房的門禁記錄,藍溪當晚是用她名下的萬能鑰匙進來的!」
陸霖凡握緊酒杯。
藍溪這一齣好戲可真是玩的遊刃有餘。
先是在他的酒水裡做文章,等他回到總統套房後,再利用酒店的萬能鑰匙刷門進來,之後便是一問三不知的扮無辜。
若不是賄賂的事情被查了出來,他差點就被她爐火純青的演技給騙了。
想想也是,潔白的床單上連滴血也沒有,也不知道這種訛人的戲碼玩過了多少遍。
有了這鐵證,也終讓他看清了藍溪的自導自演。
陸霖凡不痛快的猛喝了一杯酒,對藍溪的好感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昨天在醫院,看到她隱忍著淚水不哭的模樣,他對她還產生極大的內疚感,可到頭,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出來的。
將酒杯重重的砸在桌面,陸霖凡火大吩咐:「下去喊她上來!」
助理來找藍溪時,她正在大堂值班。
他走了過來,「藍小姐,陸總有請!」
兩人才剛分開沒多久,陸霖凡又要召見她,藍溪有些不解,「是有什麼事麼?」
助理嘴很緊,不肯透露任何風聲,僅說:「陸總不喜歡等人,藍小姐還是趕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