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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溪淡然的接受陸霖凡的辭職安排,許韓華表示很是不解。
從總統套房裡出來後,藍溪又被他喊進了辦公室問話。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爭取?」
許韓華對她的行為有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覺,以致心中憋著一團火。
兩人對坐在沙發區里,藍溪拿過放在茶几上面的一杯溫水,動作優雅的小嚼了幾口,後將水杯放在手心裡,一副認命的口吻。
「是我沒有敲門就進入了客人房間在先,無論清潔人員說謊與否,我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老闆要開除我,也合理合情!」
許韓華一再皺眉,繼而問:「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畢竟是自己一手培育出來的人,許韓華相信藍溪的為人,見她被陷害,他只能往報仇那個方向靠攏。
但他只猜到了其一,並未猜到藍溪得罪的人,並不是酒店的員工,而是陸霖凡。
藍溪視線盯著茶几上的鮮花在看,瞞不在乎的模樣,「哪裡有得罪人,就是倒霉的被老闆抓住了小辮子。」
她將杯子放回了茶几上面,直接終結話題:「好了,謝謝您的茶水,我該回去上班了!」
許韓華本還想再寬慰她兩句,可見她已站起離開,唯挪了挪嘴巴,把話給憋了回去。
從辦公室出來後,藍溪在人前裝的平靜也一一瓦解。
畢業兩年多,她一再艱辛打拼才走到事業的上升期,結果卻要慘遭辭退,說真的,有誰會甘心的?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公司主動開除她,總比她自己辭職的好。
這樣一來,她也不用擔心受到敬業合同的約束,以後仍舊可以待在酒店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