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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來得突然,來得刺耳。
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讓陸霖凡沒有些許的防備。
酒瓶碎了,裡面的酒噴了陸霖凡一臉都是。
席上的女人被嚇得一陣尖叫,連忙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去。
男人們相繼都愣了幾秒,等回過勁後,紛紛上前查看陸霖凡的傷勢。
藍溪下手之重,陸霖凡的額頭被砸出了一道大血口,搭配著他陰鬱的表情,顯得恐怖萬分。
生怕藍溪再次出手,楊頌文攔在藍溪面前,語氣深長的說:「姑娘,你有話好好說,怎麼能打人呢!」
「我為什麼不能打?」酒醉的藍溪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還賭氣的將那半截爛掉的酒瓶用力的摔在了地面以示抗議。
她身體站不穩,左右搖擺了兩步,才發狠說:「我今天就要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掀開他虛偽的真面目!」
聽到她的話,一再忍讓的陸霖凡,徹底爆發了,他從沙發站起來,也不顧流血的傷口,大步朝她走來。
大掌握住她的手腕,繼而拽著她離去。
陸霖凡走路的速度很快,藍溪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她在奮力掙扎著,嘴裡叫嚷著「你放開我,你放手」諸如之類的話。
但男女雙方的力度懸殊,陸霖凡占盡上風,使她抗爭失敗。
還站在酒吧觀望的一眾友人,表情都呆呆的。
一女人擔憂的小聲問:「那個,我們要追過去看看嗎?」
「看什麼,看他們二人現場版麼?」楊頌文應聲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