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的哭了,哭得特別的委屈,「我昨晚喝醉了,你怎能跟一個喝醉的女人計較?」
「藍溪,你的信用已經徹底透支了!」
陸霖凡面容清冷,「那天早上你也是說喝醉了,結果卻是你收買了監控室的員工,讓他替你隱瞞潛入總統套房的事。」
藍溪大聲反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賄賂了?」
「有沒有賄賂,我心中有數!」陸霖凡直白的說道,「若不是念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將你的醜行提告了,若你不見好就收,那我就當你不要這張臉了。」
藍溪一時間無言以對。
陸霖凡火大的站了起來,果斷的轉身離去,獨留了她在浴室。
她啞聲說:「你就這樣走了,誰給我鬆綁?」
她的話又被忽略了,陸霖凡繼續的離開。
藍溪崩潰的看著他的背影,那道眼淚再次涌了上來。
決絕如他,陸霖凡當真不聞不問的扔了她在衛生間待了將近三十分鐘。
最後,是他助理來給她鬆綁的,還給她帶來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
藍溪帶著滿滿的屈辱回到工作崗位,之後的時間,她精神又恍惚,情緒又低落。
下午三點左右,天又下著蒙蒙的細雨,從酒店旋轉門進來的行人肩上都披著一層水霧。
這樣的天氣最讓人傷感了,藍溪透過大堂的玻璃看向街道。
在這細雨朦朧的街景上,路人都是行色匆匆的跑著離開。
可唯獨一人,她像座石雕那樣坐在一石椅上,任由頭頂下著雨也不顧。
藍溪好奇的多看了幾眼,可仔細一看,這人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