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會開玩笑了,藍溪心中也放下了一顆大石。
想起她剛才任性的行為,藍溪還是語氣深長的相勸:「你可是快要做媽媽的人了,可不能拿自己身體出氣!」
陸清映將腦袋垂下,低聲說:「我也是剛好看到他跟另一個女人在開房,一時氣瘋了,才會做出這種喪失理智的事來!」
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就借著這個機會,藍溪問了出來:「他這樣對你,真的值得你這樣付出嗎?」
陸清映抿緊嘴巴,遠眺著街道的盡頭。
微風吹過,夾帶著細雨,吹亂了二人的頭髮。
約靜默了數十秒,陸清映才撥了撥秀髮,愁腸滿腹擋不住的感嘆。
「大三那年,我趴在你肩膀哭得心抽疼,你那時沒有問我,我領證結婚,獨守空房的那晚,哭著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問我,
還有前段時間,我高燒四十度,你給我送藥的那次,也沒有問,可現在,你終於也問我為什麼了。」
陸清映嘆了一口氣,苦悶的自嘲。
「或許我真的嫁錯人了,以及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問我為什麼,可是我就是愛他,既便在這場婚姻里,我是用盡全力去愛而不討好的那位,我也不去計較!」
藍溪心中想說她傻,可並未說出來,畢竟,掀人傷疤不是她的作風。
陸清映臉上浮起了很淡很淡的笑,生活雖苦,可她的笑容卻是帶著幸福的。
她說:「有時我也會熬不住,想要去離婚,可我一看到他的人,怨氣都消得一乾二淨,我這種就是病,而他是我的藥,唯一的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