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握著雨傘的手漸漸的在收緊,她不想與助理有視線的接觸,唯刻意的將腦袋微微一轉,卻看到了街對面的那台豪車。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臉部大概的輪廓,即便如此,可她還是詭異的感覺到一道來自於他威嚴的眼神警告。
她反感的又將視線轉到了另一邊,哪怕是這種遠距離,她也不想跟陸霖凡有任何的視線交流。
不久後,陸清映隨助理離開了。
在臨走前,她提走那個上方鋪滿水珠的保溫瓶,還用她的衣服抹走上面的雨水,如此寶貝,就是想讓丈夫喝一口自己親手熬的湯。
都說愛情是美好的,可為何藍溪卻沒能看到它美的地方。
她只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一心撲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上,沒了自我,只有那個人的喜怒哀樂。
帶著疑問,藍溪撐著雨傘走回酒店。
走到旋轉門前面時,剛才借她雨傘的門童,就朝她投來了八卦的眼神。
「藍姐,剛才在雨中淋雨那人是誰呀,怎麼慘兮兮的!」
香麗酒店是陸霖凡半年前才半路買下來的,並非是陸家的產業,平時也沒有很常來,無論新舊員工皆不認識老闆的家屬。
酒店員工向來喜歡酒余飯後談論一翻,若讓他們知道剛才那個人就是好奇已久的老闆娘,她保守估計他們能說上一年半載。
為了杜絕這個現象發生,藍溪漏了一個不太愉悅的眼神,臉黑的訓話。
「無論是誰在我們酒店門口淋雨,我們出於人道主義,都要出去關懷關懷!」
